當梁平提起了一個誰都沒聽過的名字后,不論當事人蕭雨還是負責審訊的文天華,都露出了疑惑的表情,畢竟,他們誰也不知道,這個名叫呂龍的人到底和蕭雨有著什么樣的血海深仇。
“來人,去外門執法隊把那個名叫呂龍的人押過來。”隨后,文天華便對著殿門口大聲說道。
“好了,你繼續說。”
“是。。。后來呂龍就將我打發走了,再后來我因為一點私事并沒有及時趕回斬魔臺。。。”
“私事?哼!因私廢公,你也逃脫不了罪名。”文天華皺了皺眉頭,臉上的表情也陰冷得有些慎人,畢竟,這個梁平按權責來說就是隸屬于內門執法堂的,也就相當于自己的手下,可現在,對于這么個玩忽職守的敗類,文天華的臉色又怎么會好看呢。
“是。。。堂主大人,弟子知罪了。。。”梁平把心里的實話完完全全地說了出來,現在的他也感覺一身輕松,不用再為自己的過錯而提心吊膽了。
“好了,你先在一邊候審,等那個呂龍來了之后再說。”
“是。。。”梁平施了個禮,便退到了一邊,將大殿中央的位置讓給了蕭雨。
“蕭雨,本堂主問你,這等魔教余孽真值得你悖逆宗法嗎?”因為現在需要等人回來,所以文天華再次提起了翟耀輝等人的事情。
“值得,文堂主,他們雖然從所練功法上看確屬魔教,但他們的人性,尤其是教主翟耀輝,所作所為和名門正派并無兩樣,甚至為了逃脫冥界利用,拯救豐都陽城百姓,他們不惜損耗修為逃出絕冥谷。”蕭雨臉色嚴肅地說道。
“損耗修為?”文天華聽到這兒,不禁看向了那群魔教徒,并發現他們的修為確實相當低下,甚至有些連平常武者都比不上,而這也是他所疑惑的地方。
“你們誰是魔教教主?出來答話。”
“我是。”聽見文天華叫到自己,翟耀輝便站起身來,直視著面前這個修為高絕的青蓮高層,語氣不卑不亢。
“哦?果然是你。”看到氣宇軒昂的翟耀輝,文天華便在心中暗暗點頭,有些佩服起面前這個男子了,畢竟,在這樣的場合他還能保持如此沉穩的做派,除了久居高位自帶的威嚴,那就只有敢面蒼天問心無愧的品格了。
“不錯,我就是陰尸魔教教主,翟耀輝。”
“好,那我問你,蕭雨所說可是實情?”
“是。”
“你們真的甘愿損耗修為帶城中百姓逃離魔窟?”
“是,不過在修為上面我們無能為力,這也是我等該有的宿命。”
“什么意思?說清楚點兒。”
“呵呵。”翟耀輝苦笑一聲繼續說道:“我等魔教弟子所修功法均需冥氣滋養,出了絕冥谷,便失去了冥氣來源,我們的修為自然不得寸進,甚至隨著時間的推移便掉到了如此地步,恐怕用不了多久,就會淪為一介平民,靠桑田柴獵度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