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呂龍。”然而這時,文天華卻突然叫了他一句。
“弟子在。”呂龍換了個表情,恭敬答道。
“如果你這份仇恨源于當年的神山試煉,那本堂主只能說,蕭雨做的合情合理合法合規,不存在一點過錯。”
“弟子知道。”
“那你為何。。。”文天華聽在這兒,不禁露出了滿臉疑惑,沒想到呂龍也知道蕭雨無責,可是他還偏要替弟弟報仇雪恨,這點在宗門法度上來說是絕對不被允許的。
“只因舍弟乃我呂家嫡系獨傳,從小便對他照顧有加,我雖然也姓呂,但卻知道,他的命在呂家為尊為大,我的責任也是護他周全,所以。。。于宗法我不該替他報仇雪恨,可于家法,這個仇我卻非報不可,還請文堂主見諒。”呂龍的話說得不卑不亢,也把個中緣由說了個清清楚楚。
“哎。。。嫡庶之分,糟粕啊!”然而聽到這兒,文天華卻忍不住嘆了口氣,想必這樣的事情他也經歷了不少,更對這種門戶偏見有著極大的反感。
“呂龍,如果我之前的做法讓你恨之入骨,那我想問問,怎樣才能讓你冰釋前嫌不再追究了?”蕭雨突然問道,因為當初在郢洲國大將軍府,他也經歷過這樣的嫡庶之亂,也深知低人一等是多么無奈的事情。
“冰釋前嫌?呵呵。。。”然而呂龍卻挑了挑眉毛,忍不住低聲笑到:“不可能,這份仇恨只能以你的死告終,別的再無他法。”
“。。。”聽到呂龍堅定不移的話,蕭雨便陷入了深深地沉默,畢竟照他的話說,這份仇恨絕對沒有緩和的地步,更無從化解了。
“可是,現在你的陰謀被抓了出來,黃彥庭的死你也脫不了干系,難道你就算把自己的命豁出去也要致他于死地嗎?”看到蕭雨沉默下來,文天華不禁繼續問道。
“呵呵,文堂主,既然今天我被您叫到執法堂,那就沒打算活著出去,況且,黃彥庭的死我看得一清二楚,也深知無法手刃仇人,但依宗門法度,殺人者蕭雨,又該如何處置呢?”呂龍挺住身子抬起頭,目光一寸不移地直視著文天華,想要看看他到底如何取舍,能不能秉公執法處蕭雨極刑。
“。。。好手段。。。”文天華低頭看了呂龍半天,最后才搖了搖頭,說了句無奈的話,畢竟,呂龍說得沒有問題,不管是誰陰謀算計也好,設套挖坑也罷,但蕭雨殺死了黃彥庭卻是無可厚非的事實,就算說出大天去,蕭雨也無法擺脫罪名。
“所以,弟子甘愿一死,但他也要給我墊背。”看到文天華欲言又止的無奈表情,呂龍知道,他今天的對簿公堂也取得了預計的效果,更能用宗法將蕭雨壓得翻不了身。
“但。。。”文天華被這樣將了一軍,頓時有些不知該說些什么,不過在他回頭看了一眼欒玉之后,卻微不可察的點了點頭,繼續和呂龍說道:“呵呵,看來你是把蕭雨的后路全部堵死了啊,如果沒人把你招供出來,那他必須要為黃彥庭的死承受應有的代價,如果你被梁平牽連出來,那蕭雨也會因為殺害同門而處以極刑。”
“文堂主說的不錯,反正我因為設計陷害同門至死,不可能僥幸茍活,那他也必須給我陪葬,按照宗門法度算,我這話沒毛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