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浩然的小算盤被幽蓮散人暗中點破,一張老臉也瞬間紅了起來。
不過,他卻并不甘心,而是盡自己最大可能想去博上一搏:“張老哥,你這話說得就沒道理了。”自知理虧的林浩然,也不敢直呼張祐大名,而是用上了張老哥這個尊稱。“我讓他幫我熔煉鳳髓精,誰讓他擅自煉器了?他足可以在熔好之后叫我一聲嘛,這倒好,鳳髓精直接被他給毀了,你說我不找你來評評理我找誰去啊?”
“毀了?呵呵,林老弟,我雖然對煉器并不精通,但多多少少也略知一二,你可曾聽說過煉毀一詞?”幽蓮散人聽到林浩然的話,不禁抿嘴笑著說道。
“這。。。”張祐的一番話讓林浩然更加臉紅了,因為,他光想著拿此事坑張祐些好東西,居然興奮過頭,把重新熔煉的事兒給忽略了。
“呵呵,所以,讓蕭雨當著你的面在將這根棍子熔掉不就好了嗎?何必興師動眾跑到蓮心殿找我評理?”
“這。。。”林浩然看了看那根燒火棍,又看了看蕭雨那副似乎聽懂了的表情,一時語塞,不知該怎么回話。
“那個,林師叔,我師父說的沒錯,就算我把東西煉廢了,再重新熔一遍不就好了嗎?何必。。。”蕭雨見林浩然不說話,就在一邊旁敲側擊地暗諷了一番,可是他的話還沒說完,卻被幽蓮散人厲聲打斷了。
“閉嘴,大人說話哪兒有你插嘴的份兒,一邊兒站著去。”
“唔。。。是。。。”蕭雨一愣,隨后便識趣地閉上了嘴,往后退了三四步。
“林老弟,要不就在我這里,讓蕭雨再給你熔一遍,你看行不?”幽蓮散人和顏悅色地看著林浩然說道,和剛才教訓蕭雨的時候判若兩人。
而林浩然卻能從中看出,張祐對自己也是頗為不滿的,但二人平輩,張祐也不能對自己發脾氣,只能指桑罵槐拿蕭雨“撒氣”了。
“哎。。。張老哥,我一時糊涂,竟然把重煉的事兒忘記了。。。怪我怪我,誰讓我太在意這塊鳳髓精了呢。”
“呵呵,無妨無妨,我能理解林老弟的心情,換成是我,估計比你做的還要過分。”張祐的聲音越說越小,到最后竟然趴在了林浩然的耳邊,把“過分”兩個字只灌進了他的耳朵里。
“哎。。。慚愧。。。慚愧啊。。。”
“好了,林老弟,你是選擇在我這兒重煉呢,還是帶神煉堂再讓蕭雨幫忙?”
“這。。。”林浩然看了看一旁面無表情的蕭雨,也著實沒什么臉開口再求人家,但這塊鳳髓精只有蕭雨一人能夠熔,他也只好臊著老臉繼續說道:“還是讓師侄隨我回神煉堂吧,那里火屬性濃郁,煉器一應工具也都齊全,你看。。。”
“呵呵,我倒是無所謂,你得問他了。”幽蓮散人微微一笑,并用下巴點了點蕭雨的位置,似乎在說你倆自己看著辦吧。
“那個。。。蕭師侄,剛才是師叔錯了,你看你能不能。。。再隨我回去一趟,把后面沒干完的事兒干完了呢?”林浩然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不去。”然而,蕭雨卻鐵青著臉回絕了他,一副老子信不過你的樣子。
“這個。。。蕭師侄,鳳髓精只有你的火焰能熔掉,這么稀罕的一塊寶石,你也不想讓它砸在我手里吧?”
“礦石?關我啥事兒?我又不會煉器,審美還有問題,要我看,它愛砸哪兒就砸哪兒吧,我也不稀罕。”
“這。。。就算師叔求你了還不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