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蕭雨苦笑兩聲,繼續說道:“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我哪兒知道啥時候成細作了?還不是這位小兄弟非要把細作的身份往我名下安么。。。”
“這。。。”墨天明微微皺了皺眉頭,并扭頭對著那個少年說道:“慶兒,他是為兄的至交好友,根本不是什么細作,我看你應該是誤會他了。”
“好友?可是。。。”少年聽到這兒不禁愣了一下:“可是,他剛才你們趁去藥園的工夫,鬼頭鬼腦地跑到這里,還要從我嘴里套出話來,你說他不是細作?但他干的事兒怎么跟細作一模一樣啊?”
“這。。。里面肯定有誤會,慶兒,這件事兒就此作罷,不要再提了。”墨天明見少年鉆進了牛角尖,也不想當著蕭雨的面再和他掰扯什么,于是便下了道死命令,不想再讓少年提起這件尷尬事了。
“可是。。。可是。。。天明哥,他。。。”
“好了,你回去吧。”墨天明有些不耐煩地說道,隨后便拉著蕭雨往自己的住處走去,不打算在和他這個名叫慶兒的同族兄弟解釋什么了。
。。。
片刻之后,蕭雨二人來到了墨天明的住處,并坐在了屋內兩張簡簡單單的木椅上。
“天明,你怎么會跑青蓮宗來了呢?而且還是全族遷來?莫不是。。。浩瀾國出了什么變故不行?”蕭雨首先發問,因為他雖然對墨天明的到來欣喜無比,但他也知道,墨家既然舉族離開浩瀾國,那其中肯定有什么被逼無奈的原因。
而且,當年蕭雨等人逃往星輝國的路上,墨明啟父子也和他表明,自己的同族就生活在浩瀾國內,而且地位頗高,絕對有能力保護蕭雨一家人的安全,所以,他也希望蕭雨能和他一同前往浩瀾,躲避這場突如其來的災禍。
但蕭雨卻知道,普普通通一個國家完全沒能力保護他們的安全,畢竟,世俗世界已經為東虞盟馬首是瞻了,大大小小幾乎所有國家都已經臣服在了東虞盟的淫威之下,所以,覆巢之下豈有完卵,蕭雨怎敢相信一個小小的浩瀾國能為了他們得罪東虞盟這個龐然大物呢。
于是,他便婉拒了墨明啟的邀請,繼續前往星輝國避難,而這對墨家父子則和蕭雨告別,前往浩瀾國投奔同族兄弟去了。
從此,蕭雨便再沒有得到一丁點兒有關墨天明的消息,也沒有抽出時間去打聽他的事情,因為,自從到了青蓮宗以來,蕭雨就像個不知疲倦的時鐘似的,一分一秒都不曾停歇過。
“哎。。。此事說來話長。。。”聽到蕭雨的疑問,墨天明忍不住嘆了口氣。“你還記得郢洲國那個葉蒼南么?”
“當然記得了,我還同他出生入死一起滅掉了銀月帝國呢,怎么?這件事兒和他有關?”蕭雨聽到這個熟悉的名字,不僅也勾起了他當初在郢洲國內的種種回憶。
“嗯,雖然他不算是罪魁禍首,但卻是將我們趕盡殺絕逼出浩瀾的主要原因。”
“。。。沒想到我父親當年最為信賴的屬下,竟然變成了這個樣子,可是。。。他隨隨便便就能威脅別國的肱骨大臣,難道東虞盟不管嗎?”
“東虞盟?哈哈哈哈,就是他們放任郢洲派兵進犯浩瀾,造成了浩瀾國王身死的,難道,你還指望它從中調停嗎?”墨天明說到這兒不禁哈哈大笑起來,不過蕭雨卻從那笑聲中聽出了一絲悲涼和滿滿的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