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雨三人所聊的東西如同撥云見日一般,讓墨涵的身世豁然開朗,也讓大家終于猜透了墨明啟所下的這盤大棋,以及他的忍辱負重和用心良苦。
“家主,如果墨涵真是我親哥哥的話。。。”墨天明說到這兒卻忍不住頓了一下。
“天明侄兒,你。。。想說什么?”
“我在想,咱們墨家以煉丹為業,家族世代無一人不會煉丹,可墨涵他。。。”
“怎么?他不會煉丹么?”墨揚清吃驚的問道,因為,煉丹一法早就深入到墨家人的骨子里了,他很難想象身具家族血脈的嫡系子孫竟然會對煉丹一竅不通。
“嗯,據我所知。。。是的,不過他雖然不會煉丹,但卻對陣法很有造詣。”
“陣法。。。那你可知他師從何人嗎?”
“這。。。侄兒不知。。。”墨天明撓了撓頭,露出了一絲尷尬。
“墨家主,這件事兒我倒是聽墨涵提過。”
“哦?”墨揚清一挑眉毛,看向了蕭雨。
“我記得當初他和我說過,他對陣法的研究起源于一本家族傳承下來的古籍,不過。。。看樣子這本書應該并不是墨家之物吧。”
“古籍。。。沒錯,你要說關于煉丹的書籍,我墨家也到還算齊全,可陣法嘛。。。至少往上十代,都沒有一個人修習過陣法奧義。”
“那就奇怪了,難道。。。這也是明啟伯父贈給墨涵的?”
“十有八九吧,或者他還有什么機緣也說不定呢。。。”墨揚清有些含糊地說道,畢竟,他也得不出一個準確的結論來。
隨后,三人又閑聊了半個時辰,直到天漸漸黑了起來,蕭雨和墨天明才起身告辭,離開了浩瀾殿。
。。。
“天明兄弟,以后在這青蓮宗我罩著你,有什么為難的事兒就來驪陽峰找我,那里也算是你的另一個家了。”蕭雨拍著墨天明的肩膀說道。
“呵呵,放心吧,對于你我絕對不會見外的。”墨天明微笑答道。
“好了,出來幾天我也該回去了,要不然家里那口子還以為我采花去了呢。”
“啥?這才兩年不見,你就添人進口了?這速度也太快了吧?”墨天明詫異的說道。
“哈哈哈,沒辦法,我這魅力太大,擋也擋不住啊。。。”蕭雨毫無廉恥地笑道。
“呵呵,那我也得找個工夫去驪陽峰看看弟妹嘛,怎么說這也算咱們兄弟之間的一樁大事兒啊。”
“哈哈,放心放心,那我就在驪陽峰恭候大駕啦。”
“好,一言為定。”
二人給了彼此一個大大的擁抱,隨后,蕭雨便化作一道流光飛出了丹堂山谷,朝著驪陽峰的方向疾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