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一源教徒用了什么樣的手段,竟然在瞬息之間讓這些少男少女的家人們頓時昏迷了過去,等他們再醒來的時候,已經過去了整整三天。
當時的村長因為這件事一病不起,后來不治懷恨而終,同時,村民們也發現,被一源邪教帶走的少男少女無一不是處子之身,而這,也讓他們猜到了這些后輩兒孫們會面臨怎樣的悲慘命運。
從那時起,雷原村便將整個村子封了起來,不再允許陌生人進入,也讓他們與這個世界完全隔離開來,過著出世般的生活。
直到一年半之前,黎川國王六十壽誕,州府命令所轄大大小小上百個村落進獻壽禮,老村長這才帶領十多個男丁離開了雷原村,帶著上好的羊皮野味來到了州府,也從其他村子的人口中稍稍了解了近期發生的大事兒,因此,蕭雨在說到自己的“祖國”銀月之時,老村長才點點頭說出了那些讓蕭雨感覺詫異的話。
“看來。。。這個一源教還真不是什么好東西啊。”聽完了老村長的故事,蕭雨不由得嘆了口氣,為雷原村上百個為人鼎爐的少男少女感到惋惜,同時也對一源教做出了一個準確的定位-邪教。
“嗯,還好小伙子穿著一身青衣,若是同樣紫袍的話,就算村民們拼了性命也要把你永遠留在雷原村了。”
“呵呵,沒想到這穿著還救了我一命啊。”蕭雨苦笑著說道。
“沒辦法,我們雷原村雖然與世隔絕,但祖祖輩輩都沒有遇到過如此奇恥大辱,所以,只要有落單的一源教徒,村民們絕對會報仇雪恨的。”
“這個。。。老人家,那您知不知道從這里怎么去一源教?我還真想看看這幫禽獸到底是不是人生父母養的。”
“啥?不可不可,萬萬不可啊,你這樣清秀的娃娃如果被他們看到了,那肯定逃不出他們的魔爪啊,不行不行,你不能去。”老村長一聽蕭雨的打算,連忙擺著手大聲勸道。
“老人家,我就是好奇,這些邪教徒真的這么沒人性嗎?”
“人性?他們連畜生都不如!為了處子精元,遭了毒手的村子可不止我們一家,就連九百里外的山麓村也被他們帶走了不少人呢。”
“哦?居然還不是個案?那你們為什么不聯名上書,請黎川國王為你們做主呢?”
“國王?算了吧,我認識他,他知道我是誰么?再者說了,一源教坐落在黎川境內,誰知道他們之間有什么瓜葛?萬一蛇鼠一窩的話,我們這些老胳膊老腿的人怎會經得起他們折騰啊?”
“老人家說得在理,是小子魯莽了。”蕭雨想了想,便不好意思的承認了自己的錯誤。
“哎。。。老朽只盼有生之年那幫禽獸別再來我們雷原村了。。。”老村長重重地嘆了口氣我,感慨地說道。
“老人家不要擔心,如果一源教覆滅的話不就行了嗎?”
“啥?滅?這些人豈是那么容易滅的?就算傾盡黎川全國之力恐怕都傷不到他們一根汗毛,滅掉?癡人說夢罷了。。。”老村長連連搖頭,顯然對蕭雨的臆想給出了堅定的否決。
“呵呵,這事兒啊。。。誰也說不好呢。。。”
隨后,蕭雨又在村所里呆了小半個時辰,和老村長聊了聊黎川國的大體情況,并問出了州府的具體方向,隨后他便起身告辭。
“小伙子,既然來了不妨多住些日子嘛。”
“呵呵,多謝老人家了,不過我自在慣了,就不打擾村民們的生活了。”
“這。。。哎!也是,我們這個小村子有什么可呆的,既然小伙子有想法,那去做便是。”
“多謝老人家體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