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過了多久,佯裝昏迷的蕭雨被人扛到了一處陰暗的房間里。
“哼!我還以為你有點兒本事呢,沒想到也是個弱雞。”那個一源教徒不屑地說道,畢竟照蕭雨這么個昏迷法,他的修為肯定弱到了可以忽略不計的地步,甚至還不如平常剛入門的武徒呢。
“難道我猜錯了?這小子雖然體內有靈氣,但根本就不知道怎么修煉?”
“靠!就這么著吧,反正死一兩個人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兒。”
那人自言自語地說道,隨后便將蕭雨如同丟垃圾一般扔在了地上。
片刻之后,人聲不見,蕭雨這才微微睜開眼睛,打量了一圈這間陰暗潮濕的屋子。
“地牢?”這里給蕭雨的第一感覺,就好像他曾經在電影里看過的地牢一般,還是那種西歐風格的地牢。
墻上有手銬腳鐐,旁邊還有個X型的十字架,想必是用來虐待囚犯的,再旁邊還有一張枯草鋪成的席子,而且這些草都已經受潮發黑,恐怕很久都沒有更換過了。
地面上還放著一個桶一個木盤,看樣子應該是恭桶和餐盤了,只不過二者擺在一起,而且盤中還有上次不知道是誰吃剩下的飯食,所剩無幾的米粒上也掛出了層層霉斑,不知是因為時間太久了還是送來的時候就是這個樣子。
蕭雨見沒人再來,趕緊從地上爬了起來,并一臉嫌棄地看了看自己的身上,期待著沒有粘上什么惡心的東西,隨后,他又不放心,便運轉水屬性靈氣,將周身上下全部清理了一遍,這才如釋重負的松了一口氣。
而他選擇在第一時間做這些事情,并不是因為他沾染了潔癖這種毛病,而是此處的環境實在讓他不得不去這么做。
“這破地方,簡直就不是人呆的啊!”蕭雨處理完自己的衛生問題,便忍不住暗罵了一聲。
“說來也奇怪,他怎么知道我有修為的?難道李太一的閉氣念珠失效了?”想到這兒,蕭雨不由得摸了摸手腕上的珠串,感覺到它隱隱散發出來的氣息,隨后便搖了搖頭。
“不是這個問題。。。或許,他們有什么方法能看出我的修為?也不對,那樣的話我當初在青州城早就暴露了,況且那只母豬的修為比他可高多了。”
“算了算了,管他呢,反正現在已經到了魔教腹地,至于怎么回事兒,也沒那么重要了。”蕭雨搖了搖頭,不打算再想這件事情,而是沉下心來琢磨一下之后該怎么辦。
然而,就在這時。。。
“嗚嗚。。。”一陣柔弱的哭泣聲打斷了蕭雨的思路,也讓他不禁挑了挑眉毛,朝聲音傳來的方向看了過去。
“嗯?還有人?而且聽這個聲音似乎是個女的。。。”蕭雨心中分析了一下,隨后便朝著那個方向大叫了一聲:“喂!還有人在嗎?”
“嗚嗚。。。”女子沒有回話,可是她的哭聲卻越來越大,似乎蕭雨的出現讓她找到了發泄口,將心中憋了很久的委屈一股腦地吐了出來。
“靠!就知道哭啊!”無奈之下,蕭雨不禁嘟囔了一句,隨后,他的手上就泛起了點點金光,直接甩到了寒鐵牢籠之上。
僅僅兩個呼吸的時間之后,四五條銹跡斑斑的鐵欄就在金光的湮滅下碎成了一地渣子,隨后,蕭雨便一矮身形從里面鉆了出來,朝著哭聲傳來的方向走去。
在經過了三間空空蕩蕩的牢房之后,蕭雨終于看到了一個身著白色羽衣的女子,正躲在牢房的一個角落,雙手抱住膝蓋止不住地哭泣著。
“喂!你是人是鬼?”看到這個全身白衣的女子,蕭雨的第一反應竟然懷疑起了她的身份,畢竟,這里曾經恐怕冤死過不少無辜之人,留下幾個怨魂也是可以接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