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蕭雨和劉三山邊吃邊聊,直到夜已深,兩人才回到各自的屋中。
其間,蕭雨并沒有動用靈氣煉化酒精的作用,所以他在干了兩斤多白酒之后,便有些昏昏沉沉語無倫次了。
劉三山也一樣,他從未喝酒喝得如此痛快,一連干了三碗酒,說出的話來也盡是心言,不再扭扭捏捏的了。
邊喝邊聊,蕭雨也知道了劉三山的往事,原來,他一直以進山狩獵為生,經常捕捉一些狐貍野豬之類,所以家境并不富裕。
而蕭雨則仍舊以云游學子的身份自居,這也讓劉三山知道,面前這個少年只是個普普通通的平凡人罷了,因為,蕭雨也不想透露自己武修的身份,以便不讓兩人的對話陷入拘束的情況。
。。。
一夜無話次日天明。
蕭雨估摸著時間打算重新踏上返回青蓮宗的路程,而劉三山則再次進山狩獵,打算還上昨天欠下的酒菜錢。
然而,就在蕭雨告別了狗娃,并被他熱情送到了村口之后,蕭雨卻看到劉三山竟然渾身帶血從通往深山老林的那條小路,跌跌撞撞地走了回來。
“山哥?!”蕭雨見狀,連忙緊跑兩步,一下子將快要摔倒的劉三山扶了起來。
“快。。。通知村長。。。獸群來了。。。”說罷,劉三山就雙眼一番直接暈死了過去。
“狗娃,你快去找村長。”蕭雨摩挲著劉三山的前胸,焦急地說道,畢竟,他雖然在這個村子里呆了一天,但充其量也就認識了面前這對父子。
隨后,狗娃便止住眼淚,撒開腿瘋了一般朝村里跑去。
與此同時,蕭雨也從手中變出了一顆回春丹,想都沒想就要往劉三山嘴里放。
然而,就在丹藥即將碰到嘴唇的瞬間,他卻觸電一般地縮回了手,因為,他突然想起,劉三山只是個毫無修為的普通人,如果這顆丹藥被他吞下去的話,那等待他的除了死就沒有第二條路了。
“怎么辦?我這兒除了丹藥以外,也沒別的東西了啊。。。”
就在蕭雨焦急的時候,腳下的大地突然傳來了一陣顫動,就好像有千軍萬馬正在朝他殺來一般。
“獸群?我艸!這么大動靜?這得多少只啊!”蕭雨立馬就將地震和獸群聯系在了一起,可是,他卻知道,這獸群根本就不是劉三山這種普通獵人能夠抵御得了的。
“還通知村長?通知村長有毛用?就算把這一村人的命全搭上也不夠這群妖獸塞牙縫兒的。”蕭雨暗暗想到,同時,一聲稚嫩的大叫也讓他猛然回過頭去。
“不!放開我!我要去救我爹!你們放開我啊!”
“狗娃?”蕭雨扭頭回看,就瞧見一個膀大腰圓的中年人正把狗娃架在肩膀上,仁他如何踢打哀求,卻頭也不回地往村里跑去。
“狗娃!獸群來了咱們只能跑!要不然都得死在這兒!二伯不能看你就這么完了!”
“可是我爹還在那邊呢!”狗娃大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