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一輪又一輪的轟擊打在陣法光幕上,也讓這座破舊的山神廟撒下了不少灰塵,更發出了一聲接一聲嘎吱吱的腐壞之音,顯然,這座破廟已經撐不了幾**擊了。
“村長爺爺,這獸群和你們有仇嗎?”此時,蕭雨想到了一個關鍵的問題,那就是這獸群似乎盯著他們這些村民往死里追殺,就好像它們的使命就要滅了這個村子里所有人一般。
“哎。。。小伙子不是本村人自然不知道了,至于為什么。。。那還得從百年前說起,而我也是聽村中長輩們談到的。。。”
原來,距今一百二十年前,村里出了個武功高強身手敏捷的獵人,名叫劉可興,也就是劉三山的曾祖父了。
這人每次進山都能帶回來不少獵物,甚至連平時藏在密林深處的黑背虎都帶回來過好幾只,所以漸漸的,他就成了村中所有獵戶的主心骨。
但有一次,他卻從山里帶出來了一只嗷嗷待哺的小獸,而這只野獸卻是村里所有人只聽說卻從未親眼見過的。
然而,劉可興并沒有撫養這只小獸的意思,而是把它直接放干鮮血虐殺而死,為的就是給自己的兒子治療一種寒熱怪病。
他之所以這么干,就是在村里古籍中看到了這樣的治療方法,而他帶回來的那只小獸,則是書中提到的金睛三眼貂了。
就這樣,小獸的死換來了劉可興兒子的重生,也讓他徹底擺脫了寒熱怪病的折磨,可后果卻要全村男女老幼一同替他承擔,那就是每隔二十五年就出會現一次的獸群了。
“難道。。。這金睛三眼貂是獸王么?它能指揮那些妖獸不顧生死地沖進來?”聽到這兒,蕭雨不禁疑惑地問道。
“當然不是,這金睛三眼貂并不是什么強大的妖獸,但它卻有一種無以倫比的天賦,就是它額頭上那只金黃色的怪眼了。”
“怎么?”
“這只眼睛雖然對人沒什么用,而且對靈智初開的妖獸也沒什么一想起,但剩下絕大部分的野獸卻沒那么幸運了,它們會毫無反抗地被那只怪眼迷惑,以至于丟掉性命也是在所不惜的小事兒了。”
“迷惑?難道那只眼睛。。。能干擾妖獸的靈智?”
“嗯,不過不是干擾,而是絕對控制,但是。。。這控制的時間卻并不太長,一天一夜之后,它們就會恢復正常重新進山去的。”
“呼。。。那就對了,要不然這破陣法怎么可能抗住上百年呢。。。”
“是啊,而且被金睛三眼貂控制過一次的妖獸就不會再聽命于它了,所以這才給了我們每隔二十五年才能換來的喘息之機。”
“原來如此。。。這樣就說得通了,那。。。村長爺爺,你們是怎么發現這處山神廟的呢?”
“也算不上發現吧,這是從上一輩口中聽到的,說是當年來了一個老神仙,為我們布下了這個陣法,他老人家說只要我們遇到危險,躲進山神廟中就能化險為夷。”
“可當第一次獸群來襲的時候,他們并沒有像現在一樣直接躲到山神廟里,甚至還有不少當年的獵戶組成隊伍,打算抗擊獸群,只可惜,除了劉可興以外,所有獵人全部死在了獸群的沖擊下,甚至沒有一個能留下全尸的。”
“走投無路之下,當年的村長便想到了這處山神廟,于是帶領剩下的村民逃到了這里,并按照那位老神仙留下的方法成功開啟了陣法,從而抵住了妖獸的第一次沖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