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啦!陣法要碎啦!”
一聲充滿恐懼的大吼從人群中傳來,也把蕭雨和老村長目光吸引了過去。
“碎了?我去看看!”老村長說完,便急匆匆地走了過去,并透過山神廟破敗的屋頂看向了外面的陣法光幕。
“咔咔。。。咔咔咔咔。。。”與此同時,一陣陣玻璃破碎的聲音并沒有停止下來,而是變得越來越頻繁。
“哎。。。”看到這一幕,老村長不禁長嘆了一口氣,昏黃的老眼里也泛出了絲絲晶瑩。
“村長啊!咱們現在可怎么辦啊!”
“是啊!這陣法一旦沒了,那外面的獸群還不把咱們生吞活剝了啊!”
“我不想死!不想死啊!村長!你倒是拿個注意啊!”
“要我看只有一個辦法了!”這時,人群中一個膀大腰圓的男人走了出來,臉上帶著憤怒的表情看向了老村長。
“不行!他還只是個孩子!”然而,老村長似乎聽懂了那人話中的意思,想也沒想就出言制止了他繼續往下說。
“孩子怎么了?要不是他們家祖輩殺了那野貂的孩子,咱們也用不著被它恨上吧?”男人越說越激動,甚至到最后都開始嚷嚷起來:“要我看,他們家祖輩殺人家的孩子,咱們就把他們家孩子交出去,一報還一報!”
“對!村長,交出他一個讓大家伙兒活下來,這事兒能干啊!”
“什么叫能干?必須得干!我憑什么為他們家的糟事兒去死!”
這一刻,人性丑陋的一面淋漓盡致的表現了出來,什么叫死道友不死貧道,什么叫為了自己能夠活下去,再怎么沒人性的事兒都能干得出來,哪怕狗娃只是一個總角孩童。
“閉嘴!”聽到大家伙兒說得越來越激動,老村長也忍不住大聲呵斥了一句。“你們忘了,當年那個老神仙是怎么說的了嗎?”
“記得,當然記得!但事已至此,咱們連命都保不住了,還管他怎么說的?有緣人?他家等的有緣人跟我們有什么關系。”
“就是!還說什么等那個有緣人到了,咱們村子就能享千年太平,可現在我們都快要死了,還管他什么千年太平!”
“沒錯!把他交出去,先度過這個難關再說吧!”
顯然,村長搬出的那個老神仙并沒有讓大家伙兒知難而退,反倒引發了群情激奮,眼看老村長都快壓不下去了。
“等等!”然而這時,終于聽不下去的蕭雨站了出來,稍稍動用了一點靈氣大聲吼道。
“你是誰?你一個外鄉人憑什么管我們的事兒!”然而,處在激動之中的村民們并沒有買蕭雨的帳,反而像找到了發泄口一樣,大吵大鬧地叫了起來。
“諸位,我就問你們一個問題,之后你們愛怎么辦就怎么辦,蕭某絕不再管。”
“問題?現在這節骨眼兒你還要問什么問題?!”
“呵呵,其實很簡單,你能確保把狗娃交出去,那群野獸就會退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