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當墨涵再回到那片草地的時候,放眼望去哪里還有赤野狂刀的影子。
“沒。。。沒了?哪兒去了?!”完全慌了神的墨涵如同沒頭蒼蠅一般到處亂轉,扒拉著厚厚的草甸來回尋找,然而,仍舊毫無痕跡。
“問誰呢?剛才你確定把刀放在那兒了嗎?”敖澤沒好氣地說道。
“當然了,我自己放的我還能不知道!”墨涵大叫著,然而下一秒,他的視線卻被一處明顯不同的草痕吸引住了。
“血跡!對!就是這兒!剛才我就放在這兒了!”墨涵低下身子在草葉上摸了一把,就發現上面殷紅的痕跡就是他剛剛流出的鮮血。
“你是說,刀在這個地方沒的?”已經變回人形的敖澤也走了過來,蹲在地上細細查看著。
“沒錯!剛才我練刀的時候手被震出血了,所以刀柄上一定也會留下血跡。”墨涵肯定地說道。
“所以你才會去藥圃里亂尋摸對嗎?”
“嗯,我怎么著也得弄點兒草藥糊上吧?”
“這么說的話。。。赤野狂刀的去向。。。我可能猜到了。。。”敖澤轉了轉眼珠思考了片刻,便目視著墨涵低聲說道。
“你知道了?在哪兒?”聽到這兒,墨涵不禁激動地握住了敖澤的雙手,連忙問道。
“你知道蕭雨的戮神劍平時被他藏在哪兒么?”
“知道啊,他說戮神劍是他的本命神器,不用的時候就被他藏在。。。”說到這兒,墨涵突然挑了挑眉毛,露出了驚訝地表情:“你是說。。。赤野狂刀在我的體內?”
“嗯,八九不離十吧。。。不過我很納悶兒,你是用什么辦法將他收入體內的。”
“血?”
“血。。。如果換做蕭雨的話我倒是能相信,可你。。。你的血再普通不過了,怎么可能讓寶刀認主?”
“可是,除了這點以外。。。我就想不出其他不同的地方了。。。”墨涵搖了搖頭說道。
“你把手伸出來,我看看。”想了一會兒之后,敖澤便看向了墨涵的手說道。
“唔。。。那你等會兒。。。”說罷,墨涵便解開了纏在手上的布條,一層層地將它剝離開來,直到最后,終于露出了他那只血肉模糊的手。
“都這樣了,你能看出什么來?”墨涵攤開手掌無奈地說道,畢竟,那里連皮膚都不見了蹤影,甚至有些地方都能看到一根根白骨隱隱露出,上面更是掛著猶如爛肉一般的東西。
“這么嚴重?”然而這一幕,也把敖澤嚇了一跳,他沒想到墨涵僅僅練個刀法就能把自己傷成這樣:“傷到經脈沒?”
“還好,支脈斷了幾根,主脈沒有受傷。”
“不是靈氣反噬之類的問題吧?”敖澤繼續問道。
“不是,單純的外傷。”墨涵無奈地搖了搖頭。
“那就好辦了!”說完,敖澤便一把抓住了墨涵的胳膊,將他往河邊帶去:“跟我過來。”
“唉唉唉,你要帶我干嘛去?不先研究研究刀跑哪兒去了嗎?”
“別廢話了!讓你過來就過來!”敖澤沒好氣地罵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