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欒玉和華揚宗羅宗主聊天的時候,廣場上突然傳來了一陣吵雜,也引得眾人矚目觀瞧。
然而就在這時,羅宗主突然一拍腦門,無可奈何地嘆了口氣:“哎。。。你可真是我的小祖宗啊!”
話音剛落,他便朝著人群聚集的地方走去,甚至還把袖子擼了起來,看上去就像要去找誰打架一樣。
“夏潔!給為師回來!”剛一接近人群外圍,羅宗主便扯著嗓子大叫一聲,同時,離他最近的人群也猛地向兩邊散開,就好像被誰給推了一把似的。
“師父!你來的正好!”然而,叉著腰怒氣沖沖的夏潔一看到羅宗主出面,立馬挺了挺脖子,擺出了一股斗雞般的姿態:“他們血焱教的人罵咱們是窩囊廢!師父!你管不管啊?!”
“哼!血炎教?!一個上不了臺面的小宗小派用得著你發脾氣嗎?”聽到夏潔的話,羅宗主便冷哼一聲,隨后卻指責起了自己的關門弟子。
“我知道他們是小宗小派,但惹到我的頭上那就不行!師父,您別管了,看我來教訓教訓他們!”話音剛落,夏潔周身的靈氣波動就升騰了起來,大有一副替長輩管教不肖子孫的架勢。
“夏潔!不可!你難道不想進三界山了嗎?!”然而看到這一幕,羅宗主卻厲聲大喝了一句,雙手也猛地向前一抓,將夏潔死死地固定在了原地,就連她散發出來的靈氣波動都被硬生生塞了回去。
“師父!”被牢牢控制住的夏潔氣不憤地大聲叫道,因為她也沒有想到自己的師父不去替自己撐腰,反而將她給困在原地了。
“閉嘴!現在不是動手的時候,你要是氣不過,等進了三界山你逮著他們殺就行了,何必在這里逞一時之勇?”
“師父!”夏潔叫了一聲,隨后便看向了血焱教那些口出污言的教徒,將他們的長相一一記在了心底:“好!師父我聽您的!”
片刻之后。。。
夏潔又被羅宗主薅著脖領子帶了回來,與此同時,身后那些血焱教的弟子則發出了一陣嘲諷的笑聲,而這也讓羅教主恨得壓根癢癢。
“呵呵,羅教主不要大動肝火啦,血焱教算得了什么東西?”這時,欒玉上前一步勸說道。
“哼!我當然知道他算不得什么東西,要不是后面有個熾血魔宗給他們撐腰,早就被我們華揚宗給滅了!”羅宗主恨恨地說道。
“不過。。。”然而這時,欒玉卻微微一笑,眼神中閃爍著一絲讓人看不懂的光芒:“恐怕他們的目的不僅僅是刺激你們華揚宗吧?”
“嗯?”羅宗主聞言,不由得愣了一下,隨后便在欒玉的注視下露出了一絲苦笑的表情:“哎,看來還是被欒宗主發現了啊。”
“呵呵,愿聞其詳。”欒玉神秘一笑,隨后便當起了旁聽者。
“其實,我不讓夏潔出手,不僅僅是因為懼怕此地不能動用靈氣的約定,而是不想讓夏潔這么早的暴露實力。”
“哦?這么說,愛徒是你們華揚宗的底牌了?”欒玉好奇地挑了挑眉毛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