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著小路疾馳,不大一會兒的工夫,蕭雨五人就來到了雜草之路的盡頭,而那里同樣也矗立著一顆參天古樹。
“它不會就棲息在這棵樹上吧?”蕭雨抬頭看向濃密的樹冠,口中自言自語地說道。
“算了,試試看不就行了嗎?”蕭雨搖頭一笑,隨后便把閃著綠光的手貼在了干枯的樹干上。
僅僅幾個呼吸之后,這棵蒼老的大樹就呈現出了人性化的五官,并微微睜開眼睛看向了這個讓自己附有靈智的人類。
“主人。。。”
“客套話就免了,那只雌性的蜃獸在你上面不?”因為時間緊迫,蕭雨開門見山地說道。
“是的主人,它正在老奴樹冠中休息。”
“休息?現在不是求偶期么?它光睡覺了?”
“回主人,求偶期只有雄性蜃獸才有,雌性只需要根據蜃霧的濃度選擇伴侶而已。”
“還有這么一說?也罷,那你把它給我弄下來吧。”蕭雨挑了挑眉毛隨后說道。
“這。。。主人,恐怕不妥。。。”然而,老樹卻表現出了一副為難的神色。
“怎么?”
“蜃獸天生膽小,我怕您還沒看看到它就讓它給溜走了。”
“那怎么辦?”由于主仆的關系,蕭雨對老樹精的話并沒有懷疑,也沒有逆著它的說法去做,畢竟,他到現在也沒見過一只活著的蜃獸呢。
“主人可否再給老奴一些木靈氣?老奴也好把這蜃獸送到主人面前。”
“哎呀,早說嘛!靈氣管夠。”蕭雨說完,就將閃著綠光的手貼在了樹干上,并將體內充沛的靈氣源源不斷的輸送到樹干之中。
不過,僅僅過了兩個呼吸的工夫,老樹精就切段了靈氣吸收,口中恭恭敬敬地說道:“主人,夠了。”
“夠了?就這么點兒?”蕭雨愣了一下,畢竟,相較于之間的樹精,它所需要的靈氣甚至連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嗯,足夠老奴將它送到主人面前了。”
“那好,你快點兒吧,我們趕時間。”蕭雨點點頭,催促了一句。
緊接著,老樹的樹冠上就傳來了一陣沙沙的聲音,同時,濃密的樹葉竟然朝一個方向靠攏過去,不知它想要做些什么。
然而,只過了十來個呼吸的工夫,樹冠上一條粗壯的枝椏就滑了下來,上面還掛著一個由樹葉包裹而成的圓球。
圓球并不算小,足夠一人環抱,同時,蕭雨也猜到這里面包裹的應該就是那只雌性蜃獸了。
“它在里面?”蕭雨接過圓球,看向老樹精說道。
“是。”
“那好,多謝了。”蕭雨道了聲謝,隨后便沿著來時的小路朝正東方向狂奔而去。
片刻之后。。。
“我把它帶回來了?之后呢?怎么辦?”蕭雨抱著圓球,站在了之前的那棵老樹面前,有些焦急的問道。
“您把它交給老奴就行了。”老樹睜開眼睛,同樣從樹冠上分出一條枝椏,落在了蕭雨面前。
“好,拿走,趕緊讓它們圓房吧。”
“是。。。”老樹將圓球卷走,縮回了樹干之上,口中也是恭恭敬敬的。
“靠!這特么是皇上找人侍寢呢?還裹著這么嚴實!”看到這一幕,蕭雨不禁低罵了一聲,可是下一秒,他的臉上卻露出了難看的表情:“娘的!它是皇上,那小爺我算什么?內務府大總管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