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玄羽在跳出來后,便猛地咳出兩口血,整個人的臉色變得蒼白。
玄羽抹掉自己嘴角的血跡,瞧了葉陵和天星一眼,沉聲說道:“果然……憑借我的力量,要催動鎮世珠來維持種子之源,實在是過于勉強。”
鎮世珠本就是至強者的寶物,而且還認葉陵的主,玄羽強行催動鎮世珠來掩蓋他們的蹤跡,同時還用鎮世珠來保住葉陵體內的種子之源,已經消耗了她絕大部分心力!
可以說,玄羽是用自己的生命力來強行給葉陵吊命。
滅世靈火見玄羽的氣息也變得不穩定了,自知現在是該他站出來的時候,從葉陵手腕中飛了出來,對玄羽道:“玄羽,你在這里調息一番,我去探查四周,護衛工作交給我來做。”
“嗯,一切就拜托你了。”
玄羽倒也沒有逞強,用最后的氣力操縱鎮世珠構建一個護法結界,隨后便就地盤坐,調息氣息。
滅世靈火也沒有遲疑,向不遠處的村落飛去,調查具體情況。
直到天色漸暗,葉陵緩緩蘇醒,看到依舊昏迷的天星和盤坐調息的玄羽,便明白是玄羽帶著他們逃出來的。
葉陵想要站起來,可全身撕裂般的疼痛,卻是讓他重新跌落在地。
“嘶——!看來強行催動種子之源,吸收至強者的力量,對身體的負擔太大,估計我一時半會兒也恢復不過來。”
葉陵內視檢查了自己全身一遍,發現自己全身經脈已經斷裂,甚至連修行根基都被那劍煞之氣給摧毀。
雖說經脈和修行根基都可以用造物之力重新創造出來,但葉陵現在是一丁點靈力都用不了,更別說使用造物之力了。
在葉陵蘇醒后不久,滅世靈火也探路回來,看到葉陵蘇醒,也不由湊到葉陵面前,關心道:“小子,你身體情況怎么樣?”
滅世靈火此前一直待在葉陵手腕,在葉陵解放種子之源力量的時候,他便已經知道葉陵的身體是超負荷了。
只不過之前局勢緊迫,滅世靈火當時也不敢開口影響葉陵,只能默默看著。
現在葉陵蘇醒過來,滅世靈火這才有機會關心上幾句。
葉陵笑道:“我沒事,調息一段時間就好。你出去這段時間,調查到什么沒有?”
滅世靈火道:“這次我們運氣很好,方圓千里只有一個小宗門,這附近的村莊都是普通人,短時間內,那至強者的宗門找不到咱們。”
葉陵問道:“有沒有查到那個宗門叫什么?”
“沒有查到。”
滅世靈火搖頭,隨即對葉陵問道:“怎么?你還想打回去?我可跟你說……人家宗門可不止一個至強者,在玄羽帶咱們跑的時候,就又來了一個至強者,差點抓住我們了?”
葉陵道:“咱們剛到本源上界,還沒有招誰惹誰,那狗屁至強者就來狙擊我們,給我們造成這么大的損失,這口氣當真能忍?”
滅世靈火點頭:“的確,不能忍,不過就咱們這幾個歪瓜裂棗,恐怕還不配去碰瓷至少有兩個至強者的大宗門。”
葉陵:“當然,咱們現在還不能去送死,等傷養好后再說其他吧,滅世靈火……你攙扶我起來,順便借點靈力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