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寧站在冰面上,掃了一眼被凍住藥泉中的小竹,又看向躺在自己面前的村長,冷笑道:“青越,萬年前你就被廢了修為,靠著汲取你孫女的生命力才茍活到今天,就憑你這樣子,也配與我為敵?”
青越死死咬著牙,瞪著紀寧,怒道:“紀寧!若不是老夫陣法出了問題,你豈會如此輕易破陣?”
“當年我等好心救你,卻沒想到你是一個狼心狗肺之徒,竟勾結外人謀取我孫女的本源傳承,你這個卑鄙小人!”
紀寧冷笑道:“隨你怎么說吧,這個世界強者為尊,只要能變強,我可以不擇手段,你和青竹……都是我至強之路上的墊腳石。”
“當年你們僥幸活下來,本來可以像凡人一般活下去的,或者隨便找一個下界,在下界當中享清福,但你卻非要回來搶本源傳承。”
“當年沒能徹底殺死你們,如今為了我道宗的輝煌,就只有請你去死了!”紀寧冷笑著,手中凝聚出一桿冰矛,直接刺入青越的胸膛。
青越的上半身被迅速凍結,甚至連他的靈魂都開始結冰。
“卑鄙無恥之徒……”青越咬牙說著,雙手艱難地抱著冰矛,一雙渾濁的眼睛死死盯著紀寧,表情扭曲到極點。
“怎么?就你現在這個樣子?還想繼續反抗?如今你的陣法已破,你還能做什么?”
紀寧戲謔地看著青越,減緩了凍結青越的速度。
如今勝局已定,青越已經離死不遠,而且青竹也沒能成功覺醒,無法收回本源傳承,這一場戰斗已經結束了。
現在青越的一切掙扎,都是徒勞的。
青越抱著紀寧的冰矛,蒼老的面龐上忽然浮現詭異的笑容,他突然吐出一口血,濺到紀寧身上,隨后對紀寧笑道:“紀寧,你當真以為天底下……就只有你一個人會玩陰謀詭計嗎?”
聽到青越的話,紀寧心中忽然生出一股不祥對預感,當即催動靈力將自己身上的血全部凍住抹去,隨后便將青越和他的靈魂震成齏粉!
青越,在這一刻被徹底抹去輪回。
“哼!裝神弄鬼!”
紀寧抖掉自己身上的冰渣,發現什么事都沒有發生之后,這才冷哼一聲,安心下來。
整理好情緒,紀寧不再想已經死去的青越,拿著冰矛走到青竹的面前,冷聲道:“青竹,解決了你爺爺,接下來就該你了!”
“其實我還挺喜歡你的,但要怪就怪你是至強者,還對其他人沒有任何防備吧……你的本源傳承,實在太誘惑人了。”
“所以,為了永絕后患,今天我必須殺你!”
紀寧說著,揚起冰矛,狠狠刺向被凍在藥泉里的青竹!
“去死……噗!”
可當紀寧的冰矛刺穿青竹的腹部時,紀寧卻是感覺自己的腹部傳來劇痛,自己吐了一口血!
“咳咳!”
紀寧猛地吐出一口鮮血,單膝跪地,一臉不可置信道:“這、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為什么我會受傷?”
紀寧看向被自己刺穿腹部的青竹,身體開始微微顫抖起來。
她有些無法理解現在發生的事。
倒是躲在一邊,偽裝成冰塊的葉陵在看到紀寧受傷后,心中掀起了滔天駭浪!
紀寧現在的狀態,他再熟悉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