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被葉陵輕易擊潰后,法云過了許久,才堪堪平復自己的心情,穩定崩潰的情緒。
他已經接受了現實。
而天隱寺的眾僧在恢復意識后,也明白了天隱寺中來了一個不得了的大魔頭,每一個武僧都開始選擇性失憶,忘記了葉陵毀掉天隱寺所有佛像的事實,各自散開,打掃狼藉的寺廟,完全不提向葉陵復仇的事。
“施主,此番戰敗,老衲心服口服,之后老衲會信守承諾,為施主引見蒼月城主石冥,施主若想進一步提升名望,可以前去蒼月城挑戰。”法云在調息過后,這才強撐著站起來,虛弱地對葉陵說道。
“那就多謝方丈了。”葉陵笑著向法云道了一聲謝,“另外,我還有一件事想要方丈幫忙。”
“施主請講,若老衲力所能及,一定盡力幫忙。”法云在見識過葉陵的實力之后,便不愿和葉陵交惡。
相反,他更想用盡辦法與葉陵打好關系。
以葉陵的實力,法云能肯定葉陵一人之力就了能滅掉整個天隱寺。
一旦與這種強者交好,那不管是明面上還是潛在的好處,都是無窮的。
葉陵倒也不打算跟法云客氣,道:“我希望方丈能讓寺中眾僧,將今天我在天隱寺中做的事添油加醋地宣傳出去,打響蒼魔劍客的名號。”
聽到葉陵的這個要求,法云不由一愣,忍不住問道:“施主,老衲不解……你為何如此執著名利?”
“以施主如今的境界,不應該早已將這些虛名拋之腦后了么?”
誠然,以天隱寺的江湖地位,一旦將葉陵做的事宣傳出去,很快全武朝乃至其他帝國的高手都會知道蒼魔劍客這么一號人。
但法云實在不解,葉陵為何如此急功近利,去要那毫無意義的虛名?
按理說,像葉陵這種急躁的性格,練功很容易走火入魔,根本就不可能有如此高的境界的。
葉陵自然不會說實話,笑道:“人生在世,不過匆匆百年,我前半輩子在深山中修習神功,如今神功大成,自然要到江湖中闖蕩一番,流芳千古。”
“否則,我不是白來世間一趟,”
“原來如此……”法云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心中又稍微松了一口氣。
在他看來,葉陵的這種性格極好控制,只要投其所好,便不會有太大的威脅,甚至還能利用而葉陵來辦事。
想到這些,法云笑了出來,對葉陵道:“施主放心,我會讓寺中眾僧幫忙宣傳,以天隱寺的影響力,不出三天……施主你的名號就能響徹武朝,屆時施主你也能進入百曉生的排行榜了,施主成為天下皆知的天下第一,只是時間問題。”
“那就先謝過方丈了。”葉陵就好像沒有看出法云的小心思一般,喜笑顏開道。
“能幫到施主,是老衲的榮幸,老衲有些累,恐怕……”法云虛弱地笑著,最后他臉色一白,終于挺不住,雙眼一黑,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被葉陵打碎全身骨頭,元氣大傷,再加上葉陵并沒有完全治愈他的傷勢,他能撐到現在,已經算是人中龍鳳。
“方丈!”
大殿中其他武僧見狀,立刻上前去,將暈倒的法云放到早已準備好的擔架上,快步抬到寺中醫館去。
武媚看著法云被天隱寺眾僧抬到擔架上帶走,神情依舊恍惚,以為自己是在做夢。
她從未見過,大名鼎鼎的怒海狂僧的這番模樣。
剛才發生的一切,實在是過于夢幻。
隨著法云被抬走,武媚再次看向葉陵:“相公,你……”
此時她已經對葉陵好奇到極點,心中在帶著些許期待的同時,還有點害怕。
她之所以比武招親,就是需要在江湖中尋得一個草莽郎君,讓朝堂上的人看見,認為她無意爭奪某些東西,好讓她脫離爭斗的漩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