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響箭沖向天空,一道巨大的聲響在高空炸開,傳遍方圓百里。
渾身是血的魏忠躺在地上,死死地盯著葉陵,咆哮道:“你們這些江湖草莽,一個個都不知天高地厚,你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惹了什么樣的大人物!”
“在萬千鐵騎之下,縱使你有千般武藝,也得被踏成肉餅!”
魏忠嘶吼著,他一雙眼睛瞪得快要凸出來,仿佛要將葉陵的模樣刻進靈魂深處。
即便此時葉陵畏罪潛逃,他也要在全武朝發布通緝令,讓葉陵再無容身之處!
不過,魏忠表現得越是猙獰,周圍的人看向他的眼神便越是憐憫。
失去理智的魏忠,根本就看不清現實。
以葉陵的實力,就算將周遭的官兵與錦衣衛全部調過來,那又如何?
魏忠的歇斯底里,除了加速他自己的死亡以外,毫無意義。
倒是武媚看到魏忠現在的樣子,不由對葉陵道:“相公,你千萬小心……魏忠目前是圣上面前的大紅人,權力大到已經能夠蒙蔽圣聽了,甚至那燃燈教都是他逼出來的!”
“所以,你是想讓我放了他嗎?”葉陵向武媚問道。
“不!恰恰相反!”武媚立刻搖頭,眼中殺意涌現,“這次若讓他活著回去,必定禍患無窮!”
她是武朝的長公主,雖然她目前正在被朝廷迫害,但她還是不希望武朝就此走向深淵。
如今的武朝早已內憂外患,如果再由魏忠亂來,導致武朝與葉陵交惡的話,恐怕在不久的將來,整個武朝都將不復存在!
雖說殺了魏忠也會給她帶來無數麻煩,但相比于武朝覆滅,那些麻煩都算是輕的了。
“你覺得要殺了他?”葉陵微微挑眉,頗為意外地看著武媚,“我倒是無所謂,但魏忠今天要是死在這里,你可也脫不了干系,你就不怕皇帝向你問責?”
葉陵自然看得出來,魏忠既然敢單槍匹馬地來這里,而且在被廢了之后也敢如此囂張,定然是有所倚仗,料定武媚不敢殺他。
現在武媚開口要解決掉魏忠,想必是下了巨大的決心。
對于葉陵的這個詢問,武媚只是輕輕搖頭:“相比于那些麻煩,奴家覺得魏忠活下來的隱患更大!”
“而且,以相公的實力,也沒必要被魏忠這等奸妄小人挑釁,該殺就殺,隨心就可,不用顧忌奴家。”
“武媚!你敢殺我?”魏忠聽到武媚的話,當即咆哮出聲,“我可是圣上身邊的大紅人,朝堂上還有我的無數黨羽,我若死了,你可知到有多嚴重的后果?”
“你就別說話了!”
葉陵隨手甩出一塊小石子,將魏忠的嘴巴連帶著半張臉給撕碎,讓他再說不出話來,只能抱著自己被撕裂的臉滿地打滾。
周圍的武僧看到葉陵那狠辣的手段,盡皆屏息凝神,更加認為葉陵是一個殺人如麻的魔頭!
武媚看著滿地打滾的魏忠,咽了咽口水,隨即對葉陵道:“魏忠讓我來殺吧,我是武朝長公主,我殺魏忠的話,圣上即便震怒,也不會拿我怎么樣。”
葉陵看得出來武媚在想什么,輕笑道:“武媚,其實你的那些擔心都是多余的,我并不在意那些麻煩。”
“更何況,有些麻煩……不是你故意躲著,它就不會找上門來了。”
“相反,你越是躲,麻煩就越多……要徹底擺脫麻煩,最好的辦法……”
葉陵說著,慢慢地走到滿地打滾的魏忠面前,“就是將麻煩的源頭給掐滅。”
砰!
葉陵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一腳無情地踩下,直接將魏忠的腦袋給踩碎!
魏忠的腦袋如同西瓜一般爆開,猩紅的鮮血向四周濺射而去,所有在看熱鬧的武僧們盡皆目瞪口呆,隱隱作嘔。
堂堂大內總管,錦衣衛總指揮使魏忠,就這么被人踩爆了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