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的話,你聽明白沒?”
葉陵盯著臉色慘白的武岳,語氣又加重了幾分,又讓武岳渾身一顫,連忙點頭道:“聽、聽明白了!”
此時武岳的雙腿都在打顫,淡黃色的液體從他華貴的龍袍中滲出,徹底沒了九五之尊的威嚴。
周遭的皇帝親衛和禁衛騎兵們,看到高高在上的九五之尊如此狼狽的樣子,表情盡皆變了,心中沒來由地感到苦澀。
他們一想到自己正為這種人效命,就感覺武朝希望渺茫。
葉陵瞧見武岳現在的模樣,不由嘲諷道:“我總算是明白武朝為何岌岌可危了?有你這么一個人當皇帝,武朝到現在都還沒覆滅,也是一個奇跡了。”
“是、是……我能力不足。”武岳聽到葉陵的嘲諷,心中的怨恨攀升到極點,可表面上卻不敢表露分毫,只能不斷附和葉陵。
“哼,你好自為之吧。”葉陵對武岳笑了笑,便不再關注他,轉身走向自己身后一個下馬的騎兵,毫不客氣地騎上了那騎兵的馬。
“這、這馬……”
“駕!!!”
騎兵還沒來得及阻止,葉陵雙腿猛地踹到馬肚上,上萬的禁衛騎兵飛快給葉陵讓路,任由葉陵策馬離去。
而在葉陵離開后,武岳臉上的害怕才轉變為怨恨。
他狼狽地起身,陰狠地盯著周圍眾人,厲聲道:“今日之事,若誰敢傳出去,朕必誅他九族!”
放下狠話,武岳便重新爬回轎子,放下幕簾,高聲道:“去天隱寺!!!”
另一邊,在威脅過武岳后,葉陵便不在天隱寺逗留,策馬向蒼月城白蘭離開的方向追去。
葉陵并不覺得武岳的承諾有多靠譜,所以他還是得按部就班,一點一點將自己的名聲給打出去,再去拜訪讓那些擁有名額的人,讓那些人心甘情愿地將名額讓給自己。
天隱寺百里外,白蘭和武媚正在一家茶水鋪休整。
這時,葉陵騎著禁衛騎兵的戰馬趕到茶水鋪,與白蘭和武媚匯合。
“相公?”
武媚見葉陵騎著一匹戰馬過來,驚得將剛喝到嘴里的茶水都噴了出去。
她一臉不可思議地站起來,向葉陵詢問道:“你這戰馬……”
武媚身為武朝長公主,自然認得葉陵騎的馬,是皇城禁衛騎兵的戰馬!
禁衛騎兵的每一匹戰馬,培養極其困難,價值堪比神金,絕不可能外流出去。
現在葉陵突然有了一匹專屬于禁衛騎兵的戰馬,這只能說明葉陵在路上搶劫了一個禁衛騎兵!
可,禁衛騎兵是武朝的最強軍隊,其職責就是護衛皇帝,根本就不可能出現在這里,除非……
武媚在看到葉陵騎的戰馬之后,立刻就想到了很多的事。
葉陵也沒打算隱瞞這件事,從馬上下來后,笑道:“皇帝到了天隱寺,剛才我和他聊了一會兒。”
“你與圣上見面了?”武媚瞳孔猛地一縮,“相公,他沒把你怎么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