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
五人就失望的收回目光，與丑陋老嫗有一句沒一句的閑聊著。
同時。
凌羽四人也上前，和秦飛揚幾人攀談起來。
至于萬仇和風無邪三人，看著秦飛揚等人，眼神都有些凌厲。
而譚五，誰也沒打招呼，也沒說過一句話，顯得有些孤僻。
閑聊之余，秦飛揚打量了眼四周。
不看還好。
這一看，他目中頓時爬起滿滿的驚疑。
這地方好眼熟！
感覺就像是在前不久來過這里。
他仔細回想片刻，腦海中突然靈光一閃。
他想起來了！
是奈何橋的幻境！
當時在幻境內，他去過一個叫靈塔的地方。
而靈塔第一層的空間，無論是大小，還是布局，都和這里一模一樣！
幻境里的事物，居然和現實世界一樣？
這讓秦飛揚感到很不可思議。
甚至都在想，難道靈塔真的存在，而此地就是靈塔？
哐鐺！
突然。
一聲巨響炸開，把秦飛揚驚醒。
他轉頭看去。
只見前方有一扇石門，此刻石門正在緩緩開啟，一縷縷陽光從門縫內透射進來。
而透過門縫，隱約可以看見，在門外站著一個人。
這一刻。
所有人都安靜下來，看著開啟的石門。
隨著石門之間的縫隙越來越大，站在石門外的人，也逐漸進入眾人的視線。
而當看清楚那人的面孔時，秦飛揚猶如晴天霹靂，腦海中隆隆作響。
那是一個老人。
身穿一件潔白的長衣，白發白須，渾身散發著一股出塵之氣。
這人，秦飛揚也見過！
正是在幻境內，守護靈塔的那個老人。
等到石門完全開啟，丑陋老嫗六人立即走到老人身前，躬身道：“拜見秦老。”
模樣，極為恭敬！
“連稱呼也一樣？”
秦飛揚眉頭緊擰。
他記得在幻境內，秦忠和秦義也是稱呼這個老人為秦老。
“恩。”
秦老點了點頭，目光越過丑陋老嫗六人，掃向秦飛揚等人。
當與秦老的眼神接觸時，秦飛揚等人就感覺像是墜入萬丈深淵，忍不住通體發寒。
丑陋老嫗喝道：“都愣在那做什么？還不快給秦老行禮？”
“見過秦老。”
眾人一個激靈，紛紛躬身行禮。
秦老一一掃視過去，目光突然鎖定在秦飛揚身上。
秦飛揚心中一凜。
難道識破了他的身份？
如果幻境和現實世界真的一樣，那這里就是帝宮的后山。
而這秦老，身為帝宮的人，肯定知道他小時候長什么樣。
所以。
他的心一下就懸到嗓子眼。
秦老審視秦飛揚片刻，問道：“你就是在九幽黃泉大殺四方的那個秦飛揚？”
“正是晚輩。”
秦飛揚點頭，暗中松了口氣，看來是沒被發現。
“你靈州的兩任府主都在夸你，說你的天賦很好，是一個不可多得的人才。”
“但天賦好，不是你狂妄的資本。”
“老夫要勸你一句，來到帝都，最好老實點。”
“因為這個地方，最不缺的就是強者和天才。”
秦老道。
所指的兩任府主，自然是老爺子和丑陋老嫗。
秦飛揚不著痕跡的皺了皺眉，道：“多謝秦老教誨，晚輩謹記于心。”
萬仇幸災樂禍的看著秦飛揚，這就是狂的代價，看你以后還敢不敢囂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