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醉不歸!”
兩人都是直接抱起酒壺,用力碰了一下,便開始鯨吞牛飲。
喝完之后,秦飛揚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擺手道:“老哥,我不行了。”
“這就不行了,你還是不是男人啊?”
“我告訴你,今天我們兩個必須被人抬著回去。”
“伙計,再給我來兩壺龍酒!”
郭風走到門口,打開房門,對著外面吼道。
“好嘞,馬上來。”
下面伙計吆喝一聲。
接著。
郭風步履蹣跚的回到桌前,拍了下秦飛揚的肩膀,道:“老弟,快振作起來,咋們還要繼續呢!”
“我真不行了。”
秦飛揚癱在椅子上,連連擺手,渾身的酒氣。
“男人不能說不行,女人不能說不要,懂嗎?”
“快去洗洗,清醒清醒,等下我們接著再喝。”
郭風用力拖起秦飛揚,隨后把秦飛揚朝臥室推去。
因為在臥室,有獨立的洗漱間。
秦飛揚無奈道:“真是服了你,酒量這么好,行,我去洗洗,你要等我啊,不準偷喝。”
“你當我什么人呢?還偷喝,快去,別廢話。”
郭風不耐煩的揮了揮手。
“我當你是兄弟啊,哈哈……”
秦飛揚帶著大笑聲,一晃一搖的朝臥室走去。
洗漱間在臥室的左側,他卻朝右側走去。
“兄弟,洗漱間在左邊啊,方向都找不到,你到底行不行啊?”
見狀。
郭風急忙道。
“左邊?”
秦飛揚一愣,看了眼左邊的墻壁,又轉頭看向右邊,恍然道:“對對對,右邊右邊,不對不對,是左邊左邊……”
“告訴你,別看不起我,就算再來十壇,我……也能……能喝下去。”
秦飛揚轉身指著郭風,晃頭晃腦的說道,隨后便朝洗漱間走去。
“行,你厲害。”
郭風點頭無奈一笑。
哐鐺!
秦飛揚終于進入了洗漱間,并用力關上洗漱間的門。
嘩啦啦……
接著。
一陣水流聲,便從洗漱間傳出來。
“郭公子,這是你要的酒。”
那伙計這時端著兩個壺酒,走進雅間。
“放……在桌上……”
郭風指著餐桌,醉意十足。
“居然喝成這樣。”
伙計放下酒壺后,看了眼酩酊大醉的郭風,搖了搖頭,便轉身走了出去,并帶上房門。
而就在房門關上之際,郭風一臉醉意瞬間消失,目中閃爍出驚人的寒光。
他走到臥室前,看了眼洗漱間的門,便迅速回到餐桌前,從懷里取出一個玉瓶。
那玉瓶,也只有拇指大,里面裝著小半瓶透明的液體。
這正是弒血蝎的毒液!
“別怪我心狠手辣,這是你自找的!”
郭風冰冷一笑,拔出瓶塞,在秦飛揚的酒杯里,只倒了一滴進去。
弒血蝎的毒液,與血魂蛛的毒液完全相反,無色無味,就算不和酒混合,也難以察覺。
而就只這一滴,已經足以讓秦飛揚喪命!
隨后,郭風就收起玉瓶,回到座椅上,又裝成一副醉醺醺的樣子。
同時。
洗漱間內。
秦飛揚之前的醉意,也已蕩然無存。
此刻。
他手里握著影像晶石。
很快。
昊公子的虛影就顯化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