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頭看著我!”
王塑冷喝。
對于王悠兒,他平時只有寵愛,甚至捧在手里都怕化掉。
但此刻。
他心里的怒火就是控制不住。
王悠兒嬌軀一顫,抬頭可憐兮兮的看著王塑。
眼里,更是硬生生的擠出兩滴眼淚。
“別裝可憐。”
王塑視而不見,沉聲道:“你知不知道這件事對我們的影響有多大?”
“我知道……”
王悠兒點頭,又立馬辯解道:“但爺爺,我是被逼的,都是慕祖宗那混蛋的錯。”
“被逼?”
“慕祖宗只是一星戰圣,能逼你這個九星戰圣做出那種事?你當我傻嗎?”
“咳咳!”
王塑越說越氣,最后猛地一陣咳嗽起來。
“父親,別生氣。”
“氣壞了身子不好。”
那紫衣婦人立刻起身,輕輕地拍著王塑的后背,同時對王悠兒使了個眼色。
王悠兒看了眼紫衣婦人,隨后低下頭,道:“爺爺,我錯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王塑深呼吸一口氣,伸手示意紫衣婦人退下。
紫衣婦人無奈的瞧了眼王悠兒,又回到座椅上,沉默不語。
王塑打量著王悠兒片刻,突然指向那對中年夫婦,看著王悠兒道:“你的父母,在總塔都是位高權重的人,而你爺爺我,雖然老了,但也算是德高望重,現在你做出這種事,讓我們顏面何存?”
“是啊!”
“平常我們再三告誡你,不到萬不得已,千萬別用媚術,你怎么就不聽呢?”
旁邊的紫衣男子也跟著嘆道。
“父親,母親,爺爺,我真的不是有意的,你們就原諒我吧!”
王悠兒看了眼三人,低著頭道。
其實她也很委屈。
被人占了便宜不說,回來還要挨訓,這算怎么回事?
看著王悠兒的模樣,那紫衣婦人有些于心不忍,轉頭看向王塑,笑道:“父親,您看事情都已經發生,悠兒也已知錯,您就消消氣,別罵她了。”
“罵她幾句你就心疼?”
“我告訴你,我還想揍她!”
“還有你們,要不是你們平時寵著她,什么事都遷就著她,今天她敢做出這樣的事?”
王塑的怒火,又發泄到中年夫婦。
“父親,這句話就不對了。”
“平時最寵悠兒的人,不是您老人家嗎?”
“怎么現在還反倒怪起我們來?”
紫衣婦人不滿。
“怎么?”
“我還不能說你們是嗎?”
王塑吹胡子瞪眼。
“能,不過……”
紫衣婦人點頭,但后面的話還沒說出口,旁邊的紫衣男子傳音道:“沒看見老爺子正在氣頭上?少說兩句。”
紫衣婦人嘴唇動了動,最后還是選擇沉默下去。
隨后紫衣男子看向王塑,笑道:“父親,事已至此,多說也無益,還不如想想,如何來解決這個問題。”
王塑沉默片刻,指向門口,對王悠兒道:“外面去站著。”
“快去。”
“別再惹你爺爺生氣。”
中年夫婦也立馬暗中對王悠兒傳音。
王悠兒轉身,委屈的走了出去。
王塑大袖一拂,房門便嘭地一聲合上。
王悠兒把耳朵貼在房門上,想聽一下三人在說些什么?
但里面什么聲音都沒有。
顯然。
房間內的王塑三人,在暗中交流。
片刻后。
王塑終于走了出來,瞥向王悠兒,沉聲道:“老夫要去面見總塔主,而從現在起,沒有我的命令,不準離開這里半步!”
“是。”
王悠兒低著頭應道,一副乖寶寶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