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然抬頭,盯著秦飛揚,猶如一頭暴怒的野獸,雙目血紅。
秦飛揚面色淡然,從乾坤袋里面取出一件白色長衣,擦拭著手上的血跡,淡淡道:“我從不輕易接受別人的挑戰,但只要接受,就只能有一個人能活下來。”
“霸氣!”
眾人心神顫動。
那略顯單薄的身影,此刻在他們眼里,如同一座巍峨大岳,偉岸無比。
“我承認,此事是小兒不對不先,但你下手是不是也太狠了點?”
麒麟部落首領卻是氣得抓狂。
殺了他兒子不說,居然還敢這么囂張?簡直不可饒怒。
“狠?”
“別天真了,我沒義務放過一個再三挑釁我的人。”
“要怪只能怪他不自量力。”
“同樣也是給某些居心不良,狂妄自大的人一個警鐘,這天下間不是每一個人,都會像父母一樣寵著你,讓著你。”
“這個世道,很殘酷!”
秦飛揚冷漠一笑,隨手丟掉那件擦拭血跡的衣服,便一步落在高臺上,走到公孫北面前。
公孫北看了眼麒麟部落首領,又看向秦飛揚,皺眉道:“你把事情鬧大了。”
秦飛揚淡淡道:“決斗之前,您也沒說不能殺人。”
公孫北神色一呆,苦笑道:“這么說來還是我的錯。”
“你沒錯,我沒錯,錯的是他。”
“他不應該在這么重要的典禮上蹦出來鬧事。”
“做錯事,就得付出代價。”
秦飛揚道。
聽到這番話,公孫北一時間竟無力反駁,他不由看向總塔主。
“總塔主大人,請你一定要為小兒主持公道。”
“還有圣塔塔主大人,小兒是你的親傳弟子,你能眼睜睜的看著他慘遭毒手嗎?”
麒麟部落首領看著總塔主和紫衣婦人悲呼道。
紫衣婦人眉頭緊擰。
坦白說,對于秦飛揚的做法,她也非常不滿。
不過。
因為某些原因,讓她無法去責怪秦飛揚。
至于總塔主,低著頭沉默不語,沒人知道他此刻在想什么?
突然。
王塑開口道:“老夫認為,這件事慕祖宗并沒做錯,因為如果換成老夫,老夫也會這樣做。”
“父親!”
紫衣婦人轉頭看向王塑,神色間滿是不悅。
王塑卻視而不見,淡淡道:“吳劍雖然天賦過人,但太不識大體。”
“現在是在干嘛?”
“現在是總塔主在收徒!”
“我們這些老家伙都不敢亂說話,他區區一個弟子居然還敢跳出來鬧事?”
“老夫倒要問問,是誰借給他的這個膽子?”
“其實我們都知道,他是嫉妒慕祖宗。”
“也由此可見,他的心胸是多么狹隘……”
說到這。
王塑忍不住一聲嗤笑,道:“這樣的人,難成大器。”
麒麟部落首領怒道:“王老,你怎么能幫著外人說話?”
吳劍是紫衣婦人的弟子。
而紫衣婦人是王塑的兒媳婦。
所以在麒麟部落首領看來,他們都是一家人,而秦飛揚只是一個外人。
“外人?”
“不好意思,在老夫眼里,無論是慕祖宗,還是吳劍,都是總塔的弟子,沒有里外之分。”
王塑面無表情道,絲毫沒給麒麟部落首領的面子。
“你……”
麒麟部落首領怒不可遏。
“夠了!”
但就在這時。
沉默不語的總塔主,眉頭微微一挑,抬頭掃了眼眾人,道:“這件事的確是吳劍的錯,怨不了慕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