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
便在這時。
一道紫色身影破空而來。
秦飛揚抬頭看去,原來是公孫北。
“在這里還習慣嗎?”
公孫北徑直落在秦飛揚的庭院內,笑問道。
“還行。”
秦飛揚笑了笑,道:“公孫大人前來,是有什么事要交代我嗎?”
“唉!”
“叫什么大人,太見外了吧!”
“雖然我現在已經出師,但畢竟也是總塔主的弟子,你就叫我一聲師兄吧!”
公孫北笑道。
“好的。”
秦飛揚點頭。
公孫北道:“此次我前來,的確是有件事要交代你去辦。”
“師兄請說。”
秦飛揚道。
“先等等。”
公孫北看向昊公子和王悠兒的庭院,大聲道:“悠兒,小師弟,你們都出來下。”
“恩?”
秦飛揚狐疑。
叫王悠兒和昊公子出來做什么?
片刻后。
王悠兒一襲白色長裙走出閣樓,青絲飛揚,眉目如畫,如同畫中仙子,青春靚麗,不可方物。
瞧了眼公孫北,又看了眼秦飛揚,王悠兒黛眉微微一蹙,隨后騰空而起,落在公孫北身前,樣子很親昵,嬉笑道:“公孫大哥,干嘛呢?”
“等下再說。”
公孫北笑了笑,隨即看向昊公子的庭院,然而卻遲遲不見昊公子出來。
“他不會又去了龍鳳樓吧?”
公孫北看向秦飛揚和王悠兒,眉頭緊擰成一團。
“應該是吧!”
秦飛揚苦笑。
要是昊公子沒在靜心湖,那肯定就在龍鳳樓。
“還真是執著啊!”
公孫北無奈一嘆,取出影像晶石給昊公子傳訊。
不一會。
昊公子帶著一臉不滿,出現在庭院內。
“小師弟,其實也不怪總塔主老是說你不務正業,這都是你自找的。”
“我告訴你,你要是再這樣下去,別說總塔主,恐怕整個中央神國的人,都會在背后的議論你。”
公孫北苦口婆心的道。
“要你管?”
昊公子翻了翻白眼,不耐煩的揮手道:“別啰嗦,有事快說,有屁快放。”
公孫北額頭上爬起一排黑線,青筋暴跳。
沒看出來他是在關心?
真是好心被當成驢肝肺。
“前段時間,我們在青海發現一簇七品丹火。”
公孫北道。
“果然。”
秦飛揚心中一凜。
但昊公子卻露出一臉不爽,道:“不就一簇七品丹火,你們直接把它弄回來不就行了,干嘛還要叫我回來?”
王悠兒也是一臉狐疑。
七品丹火在秦飛揚眼里,不亞于一個大寶藏,但在昊公子和王悠兒眼里,并不算什么。
公孫北道:“總塔主的意思是,讓你們三個去青海,把丹火帶回來。”
秦飛揚眉毛一挑。
在公孫北說出七品丹火時,他就料到會是這個結果。
但沒想到,居然會讓昊公子和王悠兒也去。
如果讓他單獨去的話,他隨便做下手腳,就能把那丹火據為己有。
而現在有昊公子兩人隨同,就沒那么容易了。
同時。
聽到公孫北的話,昊公子皺了皺眉,搖頭道:“沒興趣,不去。”
公孫北道:“這是總塔主的吩咐,你不能拒絕。”
“靠。”
“本公子又不是你們養的寵物,憑什么要聽你們的?”
公孫北怒道。
在他看來,這根本就是浪費時間。
王悠兒瞥了眼秦飛揚,冷哼道:“我也沒興趣,尤其還是和某人同行。”
“最好不過。”
“因為我這人就喜歡獨來獨往,更不喜歡帶個累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