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邊的這位可是國內的首席畫家,非常的出名,就不信還說不過這小子。
當看到汪浩博得意的模樣,葉世天早已經看透了。
“真不知道像你這種人是怎么進來的,真是丟人啊,弗雷各大師的畫展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夠亂說,亂評價的。”中年男子依然繼續說道。
此時周圍已經聚集了很多的人,像這種在畫展上各有自己的見解,從而爭論的人,平常也不在少數。
只是這兩人都是國內的大師不少人都是認識,憑借著兩人的名聲,頓時周圍都過來看熱鬧來了。
畢竟能夠跟大師爭論的人,還是在少數的。
還未等葉世天說話,就見何瑤滿臉的難看,有些憤然的喊道:“你怎么又來了?還真是冤家路窄。”
汪浩博看向何瑤,眼神之中充斥著愛意,繼續說道:“瑤瑤,我這不是來像你證明來了么,這個人怎么會配的上你,他跟本與我汪家沒有比較的可能啊。”
“別忘了剛才是誰讓你落荒而逃的!”何瑤冷哼一聲,不以為然的說道。
見何瑤提起剛才的事情,讓汪浩博臉色頓時變得有些難看起來,這還真是戳他痛處啊。
“現在是在弗雷各大師的畫展上,跟剛才自然沒有辦法去比,這里不是他這種褻瀆畫作的人呆的地方,給我出去!”汪浩博指著葉世天,命令道。
葉世天面容淡然的走向他,嘴角之上掀起一抹笑意,讓汪浩博的心里顫抖了幾分,剛才葉世天的身手他可是親眼見過的,他可沒有膽量去招惹。
“你,你要干什么?”汪浩博聲音都變得有些顫抖起來。
葉世天見到他這幅模樣,心里冷笑了一聲。
“這里有規定不讓誰進來了么,如果有的話,當然也一定是你,希望你清楚。”葉世天冷森森的說著。
讓汪浩博的身后都都感覺有些發涼。
“放屁,您說誰呢?要是我看,最不應該像你這種胡亂說的人進來,不僅什么也不懂,還在這里亂說,簡直就是褻瀆。”中年男子指著葉世天大聲的叫喊著。
他是汪浩博找來的,自然不能看到汪浩博受罵而不管不顧。
“我怎么就褻瀆了?難道在這里的每一個人都不能發表自己的看法了么?一百個人的眼中,有一百個哈姆雷特,你這是要限制別人思想的自由么?還是說,除了你,我們大家都要出去?”
葉世天面容冷漠的說著,這種人就是憑借著資歷來倚老賣老,其實全身上下一點實用的東西都沒有。
中年男子被葉世天的話弄的啞口無言,不知道如何作答,臉色憋的漲紅,成了一副豬肝色。
“你!你這是強詞奪理!我什么時候這么樣說了,我只是在說你。”中年男子臉色陰沉的說著。
“那你這不是跟我作對么,那就是你的不對了,再說了,我分析的難道就一定錯么?”葉世天輕笑著,一臉從容的模樣。
“弗雷各大師來了!”突然就在這時,人群之中,不知道是誰喊出來的。
弗雷各大師每次舉辦畫展都是會親自來到這里,給大家解惑,這也是他常年的作風。
聽到這個聲音后,葉世天眉頭一挑,他并不打算暴露身份,于是轉過身,讓弗雷各并沒有注意到他。
“費雷各大師,你來的正好,我有事情要跟你說,就是這幅畫,到底蘊含了什么意境呢?”汪浩博叫來弗雷各大師,非常謙虛的問。
汪浩博對于身邊的這位畫家是非常的信任,雖然名聲和資歷并比不上弗雷各,但最起碼比眼前這小子強大多了吧。
“這幅畫啊……”弗雷各手摸著下巴,雙眼微瞇起來,忽然眼前一亮,這幅畫不是當時和那幾位大人在一起的時候隨意畫出來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