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蛋,聞聲望去,當即,雙眼瞪圓,呼吸都變的緊張起來。
“義,義哥?”
“天,天哥?”
瓜蛋聲音顫抖,他怎么也沒想到,能在這個地方,看到這兩位啊。
自從石義離開中海之后,就從來都沒回來過。
都這么長時間了,再加上,他坐到了中海老大的位置,甚至都忘記了石義曾經的囑咐。
義哥?
天哥?
項鵬蒙圈了,他的老大,竟然管別人叫哥?
這怎么回事?
“瓜哥,你看錯人了吧?”
項鵬說道:“他們就是來鬧事的。”
“滾犢子!”
瓜蛋怒吼著,說道:“這是義哥,這位是天哥,你他媽的敢得罪這連我給,你是找死嗎?”
義哥?
項鵬只覺得這個稱呼非常的熟悉,過了許久后,他腦海中,浮現出一道身影。
他想起剛跟瓜蛋混的時候,就經常聽說原來中海的地下老大不是瓜哥,而是義哥。
他只是義哥的一個小弟而已。
甚至,瓜哥在義哥那幫高層中,也是排在后面。
之所以能夠坐到這個位置,正是因為石義帶著原來的高層,前往滬市發展了。
于是,就把中海地下老大的位置,給了他負責。
在他心中,石義是永遠的老大、
但是后來,瓜蛋就不說以前的事了。
逐漸的,后來跟瓜哥混的人,也很少知道義哥。
竟然就是他!
想到這里,項鵬雙腿都發軟。
自己這是要完了啊。
“義哥……天哥,對不起,是我沒管教好手下人,我……”
瓜蛋低著頭站在石義的面前。
他還沒說完,石義就一道耳光扇在了瓜蛋的臉上。
“你他媽的還認識我呢?”
石義沉聲說道、
“您,您永遠都是我的老大。”
瓜蛋紅腫著臉,再次說道。
雖然他現在是中海的地下老大,但他很清楚,他如今的地位,全都是石義給的,要是石義想要拿走,就是一句話的事。
因為,現在中海的高層,曾經都是跟石義的小弟,對石義的話言聽計從。
“既然還認識我,為什么讓你的手下,這么猖狂?”
石義冷聲說道:“做一次頭發,竟然要了人家八千八?這就是你們做的事?太明目張膽了吧?”
“瓜蛋,你這是沒把我說的話,當回事啊?”
葉世天跟他說過很多次,做事情,一定要對得起良心。
就算是之前的一些見不得人的產業,都逐漸的洗白了。
可現在這個理發店,做一次頭發就要八千八,這跟搶錢,沒啥區別啊!
“義哥,我錯了,我知道錯了,再也不敢了。”
瓜蛋具有歉意的說道。
“知道錯了?這是我回到中海后,第一次就遇到了這樣的事。”
石義冷聲說道:“你讓我怎么相信你?”
“這個……”
瓜蛋遲疑了些許,然后拿出匕首,對石義說道:“義哥,之前是我不對,讓金錢迷了雙眼。”
“義哥,你教訓的對,讓我認清楚了自己的地位,我今后一定會按照你說的做。”
“今天,我斷一根手指,再有下次的話,就是我這個腦袋。”
說完,瓜蛋手起刀落,切掉了左手的小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