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那些資產差不多的商業家族,京都內的家族會看不起別的地方的,認為自己高人一等。
而京都之內,最有名望的家族,那就是傳承豪門了。
傳承豪門,跟普通的豪門不一樣,這種家族,最少也是需要幾代人的努力,才有資格成為傳承豪門。
而在商界,能守著家業更不易。
在京都更是如此。
豪門之中,紈绔子弟是普遍現象,大多數都會毀在后代人手里,想要在京都這種競爭激烈的地方,站穩腳跟,傳承幾代人,是非常難的。
而一旦能做到,所積累的人脈跟產業,是很恐怖的。
而陳家,就是其中之一。
京都陳家,在這種寸土寸金的地方,卻擁有著一個豪華的莊園。
只是那一塊地皮的價格,都是一個天文數字。
此時,陳家莊園之中。
一棟別墅之內,沙發上,有一位神色暗淡的白發老人,坐在那里
此人,已經在這里坐一天了。
一點東西都沒吃。
此人名為陳鴻,是陳家的老爺子。
“爸,注意身體啊.”
老人身邊,一位中年男人,站在那里,勸說道。
中年男人是現在的陳家家主,陳洋鑫。
他是陳明斌的哥哥,而白發老人,是陳明斌的父親。
“什么時候的事?”
陳鴻沉著臉,訴說道。
“一周之前。”
陳洋鑫回答道:“爸,前段時間您身體不好,還是在醫院里,我就沒跟你說。”
陳鴻面容上越加的落寞起來,嘆息著說道:“當初,都是我不對啊,不應該把他趕出家族,都是我不好,不然,也不會有這么多的事了。”
“爸,你別這樣想,這不關你的事。”陳洋鑫訴說道:“當年也是發生了一些誤會,沒有解決掉,您把他趕出家族,也沒什么錯。”
“后來誤會解除,您也讓他回陳家了,但您也知道,他很犟不愿意回來。”
“我知道,我弟弟一直心里都有氣,想要證明自己的能力。”
“可沒想到,竟發生了這樣的事。”
“爸,人都死了,你一定要注意身體啊,您都一天沒吃東西了,多少吃一些吧?”
“不用。”
陳鴻擺擺手,說道:“我還哪有心情吃東西?是讓什么人殺的?”
“我已經查清楚了,是一位叫葉世天的年輕人。”陳洋鑫說道。
譚家莊園被人鏟平的那一天,所有譚家人都看到了,所以,陳洋鑫想調查陳明斌的死因,很簡單。
“這個葉世天,是什么身份?”
陳鴻眼中浮現殺氣,沉聲說道:“我陳家的人,他也敢動?”
“是北域退役的,至于他在北域是什么身份,這我就不得而知了。”
陳洋鑫冷聲說道,“其中含有戰部的事,本身就很能調查,但是,他那么年輕,估計也不會是什么重要職務。”
“要是像他這個年紀,就身居高位,那絕對是夏國不可多得的人才,北域戰部,也不會讓這種人退役。”
“當前,他跟七個女人生活在一起,我也調查這七個女人了,她們從小是在孤兒院長大的。”
陳鴻神色陰冷,說道:“一個退役的人,都這么囂張,敢動我陳家人了?”
“洋鑫!”
“爸!你說。”
陳洋鑫訴說道。
“明斌下葬了嗎?”
陳鴻問道。
“下葬了。”
陳洋鑫說道:“就在陳家的祠堂內。”
“好。”陳鴻點點頭,說道:“你通知那個葉世天,讓他給我滾到陳家來,在明斌的靈位前跪上七天七夜,然后任憑我陳家處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