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亭宗的人,才知道了時思萱是他四姐。
之前放過成家,是要利用成家給古亭宗報信,結果差一點就造成了無法挽回的損失。
成家,已經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就在這時,門被敲響了。
然后,房門被推開,時思萱鳥悄的走了進來,把門給反鎖上了。
“四姐。”
葉世天從床上坐起。
時思萱穿了一件薄薄的睡衣,緊咬著貝齒,來到葉世天面前,說道:“小天弟弟,對不起啊。”
“四姐,你用不道歉。”葉世天笑著說道:“他們要對付的是我,而你只是讓我給連累了,應該說對不起的人是我。”
顯然,時思萱還是很自責的。
不然的話,也不會這個時間來自己房間道歉。
時思萱嘆息了聲,說道:“不管怎么樣,是我傷了你。”
“沒事啦。”葉世天拉著時思萱的手,輕聲說道:“四姐,這件事就讓他過去吧,你也別總想了。”
“嗯。”
時思萱將葉世天抱在懷中,說道:“小天弟弟,我知道你這樣說,是為了不讓我難受。”
“但我捅了你,我真的很自責,小天弟弟,要不然,你也捅我一下?”
捅你一下?
葉世天眉頭一挑,說道:“四姐,我拿什么捅你啊?”
“刀啊。”
時思萱說道:“我用的就是刀,你再拿刀捅我一下,這樣咱們倆也算扯平。”
“你讓我用刀捅你?別鬧。”
葉世天無奈的說道。
“可……”
時思萱噘著嘴,說道:“可我捅了你,不讓你捅,我心里總是覺得過意不去。”
“四姐,別在想這個事了好嗎?”
葉世天鄭重的說道:“好好睡一覺,明天早上起來,就把這件事忘記,好不好?”
看著葉世天認真的樣子,時思萱柳眉微簇,點點頭,說道:“小天弟弟,謝謝你,你我聽你的。”
說完之后,時思萱就直接躺在了葉世天的床上。
“四姐?”葉世天詫異的說道:“你怎么躺我床上了?是要霸占它嗎?”
“怎么?不行啊?”時思萱不以為然的說道,“以前咱們又不是沒一起躺過。”
“你也說了那是以前啊。”葉世天無語的說道:“現在,咱們都長大成人了……”
“你哪里長大了?”
時思萱冷哼一聲,說道:“你在我心里,永遠都是弟弟。”
“小天弟弟,不管怎么樣,今天,我就要躺在你這里,你自己看著辦吧。”
“這個……”
葉世天聳聳肩,說道:“那行,不過,先說好了啊,就只是睡覺。”
“除了睡覺,你還想干什么?”
時思萱白了眼葉世天,把葉世天拉過來,兩人面對著面躺著,就連呼吸都能清晰的感受到。
“睡吧。”
時思萱關上了燈。
然后……
“小天弟弟,我睡不著啊。”
時思萱訴說道。
“我也是。”葉世天點點頭:“渾身發熱……”
“那我側身,你在我后面。”
時思萱提議道。
于是,兩人又換了一個姿勢,葉世天抱著時思萱。
但是,兩人的身體,并沒有碰到在一起。
“小天弟弟,你離我那么遠干嘛啊?”
時思萱疑惑的問道。
“我們不能貼在一塊,那樣我傷口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