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世天環視了一眼,此時車已經行駛進了一座莊園中。
根據來時的路線,葉世天判斷出,這是剛出京都不遠的一個雄莊。
“下車!”一位壯漢對葉世天呵斥道。
一把將葉世天推出車外。
下了車,葉世天見到十多位壯漢,正身板挺拔的站在一邊,段安康的叔叔,也站在不遠處。
莊園內,有一張實木制作的棋桌,兩個白頭發的老者,正在棋桌前對弈呢,對于被抓來的葉世天,兩人看都沒看一眼。
“哎,我這黑子放在這,你卻一動不動。”一位老者嘆息了聲。
另外一個老者笑了兩聲,說道:“你這黑子,恐怕是個陷阱吧?這可不是我想吃就吃的,要是吃掉你這些黑子,面對你的反擊,我可不一定能承受的住。”
段安康叔叔走到兩位老者身前,對那位執黑子的老者說道:“家主,人帶來了。”
“嗯,知道了。”執黑子的老者點點頭,看了眼葉世天,又對面前執白子的老者說道:“你都知道那黑子對我的重要性,是我這盤棋最后的希望,可惜我大兒子走的早,我段家傳承這么久,到現在更是一脈單傳。”
“可我那可憐的孫子,讓人打斷了胸骨,廢了雙手,你說這件事,我管還是不管?”
白子老頭點點頭,笑著說道:“管還是要管的,但要注意方式,畢竟我是這里的管理者,別讓我太難做。”
黑子老者聞言,隨即起身,看向葉世天,說道:“你是哪家小輩?別跟我在這裝傻,我人雖然老了,但腦袋不糊涂。”
白子老者也站起身,拿出一個令牌,“年輕人,老段問你的事,你要實話實說,不然,我也救不了你。”
葉世天看向那白子老頭拿出的令牌,眉頭一皺,“執法者?”
“沒錯。”白子老頭點點頭,“既然你認識這令牌,那就說明,你并非什么都不知道。”
對于執法者,葉世天還是知道一些的。
這個世界上,有許多人不了解的一面,比如武道,就是其中一點。
武道威力難以想象,所以,習武之人,都會受到一定的約束。
武道家族內,有許多的規矩,比如不能在普通人面前展露,不能參加各種搏斗之類的比賽,這些規矩,都是由執法者來管理。
每一個地方,都有一位執法者,執法者是官方直接派遣負責管理。
而段家,是屬于中海區域內的武道世家,中海除了段家,還有玄冥門。
葉世天對執法者說道:“我確實知道一些,但你作為執法者,就應該清楚,他們這樣把抓過來,就已經是破壞規矩了。”
“真是笑話!”段家家主不忿的叫喊道:“你廢了我孫子,我不抓你,還能任由你逍遙法外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