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勇杰看向這個頂撞自己的年輕人,冷著臉問道。
“句領導,他就是夏木蘭的男朋友,打衛公子的人!”年輕女子急忙說道。
“是你!”
句勇杰神色一變,“你打了人,還敢逍遙法外?還主動出現?你就這么無視法律嗎?”
“我看無視法律的人,應該是你吧?”葉世天眼睛微瞇,緊盯著句勇杰,“昨天衛炎當眾調戲女性,我出手制止,你們不獎勵我也就算了,還要追究我的責任?你是在故意包庇嗎?”
“你胡說!”旁邊的衛運大聲爆喝道:“你說我兒子調戲女性,你有什么證據?”
“沒錯。”句勇杰點點頭,面容嚴肅,“證據呢?”
葉世天指向羅隊等人,“他們都是證人。”
“搞笑!”句勇杰不忿的說道:“你們都是一伙的,當然會互相證明,只有人證,沒有物證,我為什么要相信你?”
“是嗎?”葉世天微微一笑,“那你們說我打了衛炎,證據呢?”
“證據就是我親眼所見。”年輕女人喊著道。
“你們蛇鼠一窩,只有人證,沒有物證,不能算數。”葉世天聳聳肩,把剛才句勇杰的話還了回去。
句勇杰眉頭緊皺,眼神陰狠了許多,“小子,你最好給我老實點,在這京南,是我句勇杰說的算,不是你!”
葉世天詫異的說道:“你就是一個小小的領導,就把京南當做你的地方了?你眼里還有這個國家嗎?”
“這不是你應該考慮的事。”句勇杰冷笑著說道:“在京南,我就是天,我說什什么就是什么!你們故意毆打衛炎,謀財害命,綁架未遂,都要判刑!”
句勇杰直接就把好幾個莫須有的大帽子扣了下來,對他一個京南一把手來說,做這點事情,還是很輕松的。
羅隊等人,臉色極為難看,他們真沒想到,句勇杰會做出這種事,定罪根本就不講一點證據,完全靠他說啊,但面對京南一把手,自己又能有什么辦法?對方一個動作,都能弄死自己。
葉世天雙拳緊握,對于這種垃圾貨色,他也沒什么好廢話的,直接殺了。
就在葉世天要動手時,一道爆喝聲,從套房外響起。
“句領導,真是好大的官威啊!隨意污蔑他人,把京南視為自己的地盤?你是要叛國嗎?”
隨著這道爆喝聲響起,套房門,讓人一把推開.
一位年過七十,神采奕奕的老者踏步而來,嚴先生滿臉討好的跟在老者身邊。
在見到這位老者后,剛才還無比囂張的句勇杰臉色猛變,急忙諂媚的笑道:“姚老,您怎么來了啊?”
“我怎么來了?”姚信厚笑了笑,問道:“我還要問你,你句勇杰不應該在京都開會么?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
面對姚信厚這個問題,句勇杰啞口無言,他這次是自己偷跑回來的。
姚信厚只是質問,根本就沒想聽句勇杰的解釋,他看向葉世天,面容帶有歉意,說道:“對不起,這次的事,是我管理的問題,就讓我來處理吧。”
姚信厚這一句道歉的話,讓句勇杰面容不斷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