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海藍張了張嘴,但沒出聲,只是做了口型。
葉世天清楚的看到,路海藍說的是:別說。
葉世天轉頭,就見田文靜滿臉慌張,蹲在床上,身體不停的顫抖著。
見此,葉世天心頭一顫,他最害怕的,就是這件事給田文靜留下什么心理陰影,凡是一個正常人,被人關在一個籠子里,手腳都被鐵鏈鎖著,吃飯都在籠子里,就像是一只野獸般,都會產生心理上的問題。
路海藍坐到床邊,摟住田文靜的肩頭,輕聲說道:“沒事了,已經沒事了,小天已經過來了。”
不一會,田文靜的情緒,總算是恢復了一些。
“大姐,你先陪她說會話,我去找景會長那看看。”葉世天神情嚴肅,走出病房。
剛出病房,葉世天就看到景會長迎面走來。
“葉先生,這個你需要看一下。”景會長手里拿著一份報告,遞給葉世天。
葉世天看著報告上面的內容,眉頭緊皺,“神經衰弱?”
“對。”景會長點點頭,“這些天,田女士受到了很強的心理壓力,遭受到了一定的創傷,剛才田女士剛醒的時候,我們就安排了最好的神經科醫師做了診斷。”
“這種神經衰弱,沒辦法通過外力治療,只能依靠田女士自己恢復。”
“我知道了。”葉世天把報告還給景會長,“沒有別的問題吧?”
“沒有,這個您放心,我們用最精密的儀器檢查過了,現在,就看田女士什么時候能從陰影中走出來了,這件事,不好說啊,哎……”
景會長嘆息了一聲。
“辛苦你了景會長。”葉世天拍了拍景會長的肩膀,“麻煩你讓人辦理一下出院手續,病房里的環境不利于她恢復,我打算讓她先出院。”
“行,這就交給我去辦吧。”景會長應答了一聲,就去辦理了。
葉世天站在病房門口,看著病房中的田文靜,心里不忍。
有景會長的幫忙,辦理出院手續很快,葉世天開車,跟路海藍一起把田文靜送回了家中。
“路總,真是麻煩你跟葉先生了。”田文靜給路海藍跟葉世天泡了一杯熱茶。
“不麻煩,咱們之間不用這么客氣。”
路海藍擺擺手。
葉世天見田文靜逐漸適應,也松了口氣,兩人沒在田文靜這里多呆,知道田文靜現在還需要休息,跟她說一聲后,就離開了。
當離開田文靜家,回到車上,路海藍才說道:“小天,田總怎么了?我怎么感覺她好像不太對勁。”
“神經衰弱。”葉世天淡淡的說道,“這回的事,對她刺激很大,接下來,就只能看她自己恢復了,精神上的問題,沒人能幫的了。”
路海藍看向田文靜家的方向,眼中升起一抹心疼,對于田文靜的處境,她也聽說了,一個女人,被人那么對待,路海藍想過,要是這件事放在自己身上,估計自己早就崩潰了吧,田文靜的精神,相比很多人來說,已經很強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