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聽到葉世天這話后,面容一變,對葉世天呵斥道:“小子,這有你什么事?難道你也有房子?”
葉世天笑著說道:“你說的拆遷賠款,是按地的每平方米,還是按房子的每平米來賠?”
此話一出,中年男人臉色立馬難看起來。
而那些村民們,也是一驚,是啊,這人剛才說每平米賠兩千,可具體沒說是什么,要是光算地的話,這要是被拆遷了,還不夠自己蓋房子的錢呢。
“就是啊,你說的是地還是房子?”
“如果按地的話,我們可不簽。”
“沒錯,要是簽了,我們上哪住啊?”
村民們在葉世天的提醒下,都紛紛開口。
此時的中年男人額頭遍布冷汗,他擦拭了一下汗水,把手里文件放回兜里,再次說道:“當然是按照你們房子來賠償了,怎么會按照地來賠呢,你們看,這文件上不是寫的很清楚嗎?”
正說著,中年男人重新從兜里拿出一份文件,這文件是在別的地方,跟他剛才拿的那份,一模一樣,但不同的是,之前的文件中寫的是按照土地面積賠償,這份換成了房屋面積賠償。
中年男人特意指出房屋面積賠償幾個字,讓眾人看,眾人看到后,才放心下來。
曹珍狠厲的瞪了眼葉世天,她自然知道之前那份文件是什么樣的,就這人多說了一句話,讓自己少賺了多少錢?一家多賠幾十萬,這村里最少有百家,幾千萬就這么沒了啊。
曹珍盡管氣憤,但事情既然都發展成這樣了,她也沒把飯,畢竟還有近億的利潤呢,還要繼續把場面功夫做好才行。
曹珍瞥了眼葉世天,冷哼道:“有些人啊,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難道我是來坑大家的嗎?這份文件拿出去,不知道有多少人要搶著簽呢。”
“對啊,曹珍還是想著我們這些鄉親的。”
曹珍話落后,人群中就響起一道聲音。
一位三十多歲的男人,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葉哥,他是村長的兒子,曹亮。”金晶低聲對葉世天說道。
曹來走出來后,眾人都看向他,曹亮作為村長的兒子,在村里還是很有威望的。
曹亮掃視了眼四周,說道:“各位,曹珍這次回來的原因,提前跟我說過了,對于拆遷的事,這對我們來說,是一件好事,現在時代發展的這么快,家里的孩子也都長大了。”
“這段時間,一中也要搬遷,再住在村里,以后孩子上學都會是問題,在外面,賠償款都是一平米一千八,現在每平米,可都是曹珍跟她老公幫我們爭取來的,相當于是白送給我們村幾百萬的福利啊。”
曹亮說完后,曹珍立即做出傲然的姿態。
就連曹珍她哥都怔了一下。
“曹珍姐,這是真的嗎?”一位青年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