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兩人實力相同,葉世天都能做到對朱民的絕對碾壓,更別說現在,要不是有白龍的約束,現在戰斗就已經結束了,但偏偏葉世天頭頂的白龍,讓他沒辦法隨便出手,只能等朱民靠近,再出招。
朱民以極快的速度沖到葉世天面前,然后一個飛腿,朝葉世天的頭上踢去。
葉世天看準時機,突然打出一拳,只要這拳打出后,就能輕松把朱民擊敗,但可惜,這一拳,葉世天沒能打出去。
朱民這一鞭腿,帶起猛烈的破風聲,同時掀起一股氣流,這氣流嚴重影響到了葉世天頭頂的白龍,他拳剛打出一半,就覺得頭頂白龍向一邊傾斜,要是自己這拳打出去,白龍肯定會掉,這讓葉世天急忙把手收回,抱在頭上。
朱民這一腳,并沒踢到葉世天的頭上,而是在距離葉世天腦袋三公分的距離停了下來,朱民的臉上滿是嘲諷。
見這一幕,在別人看來,就是朱民一腳踢出,葉世天本來想要還手,卻發現自己速度比不上朱民,連忙伸手護住頭部一樣。
朱民放下腳,對葉世天不屑的說道:“呵,真是廢物!”
臺下,朱茂跟朱妍兄妹兩人詫異的看著臺上,就以他倆對葉世天的了解,雖然葉世天不一定會是朱民的對手,但也至于如此狼狽才是。
葉世天扶住了頭頂的白龍,嘆息了一聲,這白龍,還真沒他想象的那么結實,別說出招了,光是別人的招式,都能讓白龍搖搖欲墜。
朱民輕蔑的笑了聲,說道:“你不過如此!”
話落,朱民又一次踢向葉世天的頭部,朱民的速度飛快,力氣很猛,他的腿,在一些實力稍差的人看來,就像是一道幻影一般。
朱民的每一腳都能踢到葉世天的臉龐,可他偏偏沒有踢到葉世天身上,每次還剩幾公分后,他就會收力,重新再踢。
朱民的攻擊,帶起陣陣勁風,每一道都在不斷影響葉世天頭頂的白龍,讓葉世天根本騰不出手。
朱民要做的,就是羞辱葉世天,讓朱氏的長老們知道,他們懼怕的人,就是一個廢物罷了。
“我去,這速度也太快了,朱民師兄的功夫當真了得!”
“沒錯,那個葉世天,只能抱頭鼠竄,太辣雞了。”
“就這種水平,還敢接手朱民師兄的挑戰?也太不自量力了!”
一道道嘲諷的聲音響起。
坐在主位上,昨天在飯桌上說話的那位中年女人對大長老說道:“大長老,我覺得你太多慮了,這小子,根本就不值得我們那么重視,功法傳給他,完全就是在侮辱我朱氏,要我看,直接就殺了他。”
“說的對。”一位中年男人附和道:“一個微不足道的小角色而已,殺了就殺了,那靈石本來就沒多大,何必再分出去一部分?”
“我們朱氏,不能如此言而無信!”朱亞搖搖頭,堅定的說道:“答應葉小友的,就一定要做到。”
“真是迂腐!”中年女人不忿的哼聲道。
“行了,這件事就不要再提了。”大長老凝重的說道:“我們朱氏,豈是茍且之輩?”
大長老此話一出,就沒人再吱聲了,在朱氏,大長老的威信還是很高的。
大長老看向擂臺,見葉世天在朱民的攻擊之下只能躲避,毫無還手之力后,搖了搖頭,看來自己之前,真是太高估這個年輕人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