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年齡段的人,涉世未深,這次過來,估計很難起到作用啊,不過在白弘業的心里,還是很感激葉世天的,畢竟對方是過來幫自己家的忙。
蔣家縣的一處老宅中,這個縣城中姓蔣的,居住的都是這種宅院,蔣家縣的人也都知道,住在宅院里的,都是惹不起的人。
早上跟葉世天起沖突的蔣盧,此時煩躁的坐在院子里,“爸,你讓我這么早回來干什么啊?昨天玩到凌晨,我現在還沒睡覺呢。”
“玩玩玩!你天天就知道玩?你還能知道什么!”蔣盧父親不忿的看著自己兒子,“今天那女人就要到了,族里的人都會過來,被他們看到你這個樣子,你自己要考慮好后果!”
當聽到族里人,蔣盧那滿臉煩躁頓時消失不見,變成了一臉恭敬。
他盡管表面囂張跋扈,但心里還是很清楚的,跟族里的那些大人物比起來,自己什么都不是。
要是讓那些大人物不爽了,隨便一句話,就能讓自己滾出蔣家縣,但如果把那些大人物伺候好了,那自己今后的日子,簡直爽歪歪啊。
“行了,你快點去給我收拾收拾,別在這邋里邋遢的!”
蔣盧父親不滿的喊著,然后看向蔣盧帶回來的那個年輕女人身上,緊皺著眉頭:“跟你說過多少回了,別什么人都往家里帶,看看這都是什么玩意,給我滾!”
蔣盧父親的話,讓那個年輕女人十分難堪,看向蔣盧。
“滾啊!沒聽見話嗎?”蔣盧瞪了眼年輕女人,然后走向屋內。
年輕女人一句話都不敢說,低著頭離開宅院。
宅院后方,掛滿了白布,一口木棺,就被放在后院中。
一輛林肯車,從機場朝著蔣家縣行駛著。
葉世天跟白慧穎一家三口,就坐在這輛車上,白慧穎后媽跟葉世天說著那家姓蔣的基本情況。
“對方在蔣家縣有一個商城,叫昊宇娛樂城,死掉的人,是對方的小兒子,對方還有一個大兒子,叫蔣盧,是一個二世祖。”
葉世天在聽到昊宇娛樂城的時候,嘴角就掀起了笑意,這還真是巧啊,早上剛見到這個昊宇娛樂城的少爺,沒想到,這事就是他們弄出來的。
一想到蔣盧囂張的模樣,葉世天也能猜想出蔣盧父母是個什么性格的人,難怪那么強勢,讓人限制了白慧穎父親的人身自由,自己兒子死了,還要白慧穎成冥婚,這是霸道習慣了啊。
蔣家縣,蔣盧跟他父親站在院子門口,一輛輛豪車從這里停下,車上每下來一人,蔣盧跟他父親都會上前恭敬問好,什么大爺,老爺,叔叔的,輩分很多,蔣盧是一點都分不清。
蔣家一脈,都集中在這里,開枝散葉許多年,為了延續氏族的發展,只好稀薄血脈,到現在為止,很多人的關系都已經淡了,需要追溯到兩輩以上。
一個七十多歲的老頭,穿著中山裝,走到蔣盧父親跟前,問道:“那女人來了嗎?”
“在路上了,估計一會就到了。”蔣盧父親尊敬的說道。
“嗯。”老頭點點頭,“記住,這次的事情要辦好,要是讓族里的人都不滿意,我也幫不了你!”
“知道了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