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六合居高臨下的低睨著諸葛銘神:“我很想問問,你以前的意氣風發呢?你以前的不可一世呢?你以前的盛氣凌人呢?都跑哪去了?你真是一個笑話,一直以來的笑話,在我面前,狗都不如!”
陳六合又是一個耳光扇在了諸葛銘神的臉頰上,直接把諸葛銘神的半張臉都給打得變形了,有傷口被震裂,鮮血汨汨,觸目驚心,可怖至極。
而諸葛銘神,連反抗的能力都沒有,只能如死狗一樣躺在地下。
陳六合站直了身軀,抬起腳掌,一腳踩在了諸葛銘神的頭顱之上,把諸葛銘神狠狠的踩在腳板底下。
這一幕,讓得所有諸葛家的人,心臟都在狠狠的刺痛,死死的揪了起來,那種屈辱感,太讓他們難受了,讓他們一個個的目眥欲裂,激憤澎湃。
“你說的沒錯,你運氣很好,你今晚可以不要死了,關鍵時刻,那位老人親自出手阻我,他的話,我不得不聽!但是,你以為,死罪可免,活罪能逃嗎?”
陳六合砸吧著嘴唇,語氣森寒的說道:“就算不殺你,我照樣能把你的尊嚴踐踏在腳下,踩得支離破碎!我要讓你心里留下永遠的陰影,我要讓你知道,你在我面前,只是一只螻蟻!”
諸葛銘神的喉嚨中都發出了野獸般的咆哮,他再一次被陳六合踩在腳掌之下了,這種感覺,的確比殺了他還要讓他難受,他如此心高氣傲之人,怎么能承受得住這樣的欺凌。
他眼眶泛紅,血絲密布,面孔扭曲,瘋狂至極。
看到這幅模樣,陳六合臉上的笑容更加猙獰了幾分,道:“我就是喜歡看到你這種極度瘋狂,卻又不能把我怎么樣的狀態,這讓我很解氣,很暢快。”
說著話,陳六合的腳掌用力了幾分,讓諸葛銘神的臉蛋,死死的貼在地下。
隨著陳六合的腳掌來回碾著,諸葛銘神的半張臉,在地板上摩擦的鮮血淋漓,堪稱面目全非了。此刻的諸葛銘神,簡直太慘了,被陳六合踩在腳下,整張臉血肉模糊,不成人樣。
那種錐心劇痛,疼的諸葛銘神渾身都在顫顛,喉嚨中發出了可怖的痛哼聲。
“我希望你能記住,你只是一直小丑,今晚不死,不代表你不會死,千萬不要再蹦跶了,下次,若再被我抓到機會,我一定讓你死的極慘!至于我敢不敢殺你,你可以試試看。”
說完這句話,陳六合松開了腳掌,旋即腳掌一甩,抽在了諸葛銘神的腦袋上。
“砰”的一聲沉悶聲響,諸葛銘神整個人都被踢得倒滑了出去,頭破血流、七暈八素......
但這幅畫面,并沒能讓在場眾人心弦緊繃,反倒讓大家再松口氣。
至少,這證明陳六合放過了諸葛銘神,這證明,諸葛銘神脫離了死亡的魔爪當中。
諸葛家一眾人快速的沖了進來,從陳六合身旁跑過,跑到了諸葛銘神的身旁,心急如焚擔憂至極的查看諸葛銘神的情況。
“陳六合,你不得好死!”諸葛晴空氣得快要噴出老血,目光兇獰的瞪著陳六合吼罵道。
陳六合冷笑不已:“老狗,不得好死的,是你們諸葛家才對!你記住,你們諸葛家總有一天會被我活活玩死,我會讓你們諸葛家雞犬不寧,慘死的一個都不剩,就連你們諸葛家豢養的牲禽,我都不會放過一只!”
“狂妄!”諸葛嘯遠怒不可遏,他指著陳六合厲聲道:“你太放肆了!今晚的事情必定會讓你付出慘重代價,沒有人可以如此明目張膽的欺辱我們諸葛家,誰敢,誰就要面臨覆滅。”
諸葛嘯遠氣勢十足,憤慨難當,那股威嚴,很是懾人,聲音洪亮的震響在病房之內!
陳六合目光一掃,落在諸葛嘯遠的身上,他的嘴角,猛然勾起了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森寒之意。
僅僅是這一絲笑容,就讓得在場的所有人都心房巨顛,心中瞬間騰起了一股及其恐懼的情緒。
陳六合沒有說話,跨步邁前,走向諸葛嘯遠。
諸葛嘯遠嚇的臉色一顫,下意識的后退一步,指著陳六合色厲內荏的說道:“你想干什么?到了現在,還想行兇唬人嗎?不是我瞧不起你,我還真不相信你敢繼續肆無忌彈!”
“敢動我一根毫毛,你都是在自尋死路。”諸葛嘯遠沒有嚇唬人,他的身份地位擺在那里,他可是諸葛家第二代中的絕對核心人物,位高權重,身份比諸葛銘神大多了,有頭有臉。
陳六合敢在這種情況下動他?那無疑是天方夜譚,這是不折不扣的以下犯上,足以讓陳六合吃不了兜著走!
陳六合笑容更加冷厲,依舊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