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經過剛才祁昌一系列話,他基本是搞明白了這祁昌的心思了,明顯是有意在偏袒歐陽家,而且用四洲學院來打壓溫鴻兄弟。
這就說明,眼下這祁昌雖然嘴上說著中立,但是心里是想要保歐陽家。
楊皓心里也就放松了不少,不管怎么說,先將溫鴻兩兄弟壓制住再說。
“看來這事情,其中還有這么多因素在其中啊,我看這樣吧,我四洲學院向來對這種事情是中立的,我不會偏袒你們任何一方,但是溫鴻和溫天自始至終是我四洲學院的導師,為了避免動靜太大傷及無辜,影響了我四洲學院的聲譽,你們便派人比武復仇吧!”
這話一出,幾人臉色同時一變,尤其是溫鴻明顯嘴角的肌肉猛地抽搐了幾下,顯然他很生氣,但是卻敢怒不敢言。
歐陽北明的臉上也是格外凝重,下意識的朝著楊皓看了一眼,因為眼下他能指望的只有楊皓了。
楊皓臉上露出一抹輕笑道:“不愧是四洲學院的副院長,這個辦法的確是再合適不過了,那好,溫家人是我所除,所以我應戰,你們兄弟倆隨便,反正比武生死由命成敗在天!”
聽到楊皓這么一說,對面的溫鴻臉色頓時變得鐵青一片,而一旁的溫天卻是朝著楊皓吼道:“哼,小雜種,你不要以為有祁副院長在,你就可以說這話了,我告訴你,我溫家的仇,我不單單要報,而且要你們所有人都陪葬!”
“溫天,看來你是真的要跟四洲學院對著干了?!”
沒等楊皓說話,祁昌頓時臉色一寒,轉身朝著對方怒道。
“混賬東西,說什么呢,還不趕緊給祁副院長道歉!”
溫鴻眼見祁昌再度生氣,當即朝著溫天喝道。
雖然溫天臉上不服,可是最終還是朝著祁昌低頭,道歉道:“祁副院長,對不起!”
“哼,你不是對不起我,你是對不起四洲學院對你的信任,破例讓你回京都一趟,你居然要違背四洲學院對你的交待!”
“你不把我放在眼里可以,但是你現在分明是不將四洲學院放在眼里,我看這次回去之后,我應該跟院長說說你的問題了。”
“噗通!”
溫天聽到這話,心中一緊,嚇得急忙跪在了地上,朝著對方說道:“祁副院長,我真的就是一時氣憤,還請您原諒我這一次啊!”
“是啊,祁副院長,我弟弟就是這脾氣有些太過倔了,其實這些年在學院還是兢兢業業,而且帶出來不少的優秀的弟子啊!”
溫鴻也是趕忙說道。
他們都知道,如果祁昌跟院長說了這件事情的話,那對溫天最輕的處罰,恐怕都是直接趕出學院了。
現在溫家已經被滅,就算是溫天離開四洲學院短期內也不會再度將溫家發展起來了。
所以,眼下最好的辦法就是呆在四洲學院,而且現在四洲學院還有他溫家的子弟,只要有四洲學院保護著,用不了幾年的事情,溫家肯定會再度壯大起來。
到時候,不用四洲學院趕,他們都不會在其中待著了。
“哼,我給你最后一次機會,你若是在多說一句話,或者有任何的心思,那就別怪我不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