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皓看了兩人一眼,隨后端起茶輕輕的抿了一口。
白逸鶴和祁昌的臉上卻多了一絲疑惑,不知道楊皓的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
“我知道,咱們學院有咱們學院的紀律和規矩,但畢竟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眼下,既然祁老家出事了,不管怎么說,作為學院方面,如果袖手旁觀的話,多少有些說不過去啊!”
“再說了,祁老這些年為學院做出那么多的貢獻,如果我們連他的家人都保護不了的話,那豈不是太讓人寒心了。”
楊皓這話一出,只見白逸鶴和祁昌臉色同時一變。
尤其是祁昌聽到楊皓的話之后,急忙擺手道:“楊皓,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但是這畢竟是學院的規矩,沒有一個人能破的!”
“祁老,您先別急著否定我,讓我把話說完。”
“楊皓你繼續!”
一旁的白逸鶴示意道。
“其實,作為學院之中的導師,不論是普通導師還是如同祁老這樣的副院長,他們都是背井離鄉,來到這里為學院付出的。”
“那我們學院方面,首先要做的,就是要給予最大的幫助和支持了。”
“他們的家族出事,可是學院不出手不說,連他們自己都不能回到家族幫忙,說起來是為了學院的聲譽著想,可是誰替他們想想呢!”
“恨不能只讓大家付出,不給大家回報吧,不說回報,起碼別讓大家心寒吧,如果他們的家里出事,可是學院卻不讓他們回去幫忙,那他們還怎么能全心全意的為學院付出呢?!”
楊皓說完之后,端起茶再度喝了一口,而這一刻白逸鶴和祁昌卻全都陷入了沉默之中。
祁老的臉上多少有些擔心,當然是為了楊皓擔心,畢竟這么多年,這規矩從來沒有改變過,現在被楊皓這么一說,好像是在說學院的不對。
他擔心白逸鶴會生氣,進而遷怒于楊皓。
當然,這樣的規矩也并非是白逸鶴定下來的,而是歷代院長都是這么做的。
“好!”
“楊皓,你小子果然膽大!”
“這么多年了,從來沒有一個人敢說這樣的話!”
“今天你是第一個說學院規矩不合理的!”
眼見白逸鶴臉上的激動,一旁的祁昌,急忙插話道:“院長,楊皓也是因為替我擔心,他并沒有什么惡意……”
“老祁,我不是在責怪楊皓,而是覺得他這樣說一點毛病都沒有!”
白逸鶴打斷祁昌的話直接說道。
一時間,祁昌倒是有些疑惑。
“楊皓,能說這樣的話,證明你是真的將四洲學院當成自己的家了,說實話,這規矩的確是不合理,為了學院的名譽固然沒錯,但是也不能一棍子打死對吧?!”
“呵呵,感謝院長體諒!”楊皓面露一絲笑意道。
“我覺得這樣的規矩也該改一改了,只是咱們學院要如何出面,能讓學院的影響最小呢?”
白逸鶴的目光,再度落在楊皓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