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熾能夠治本,直接干掉獸人強者是更好的辦法。
鄭路與馬泰也知道白熾的意思,紛紛同意。
這時,一位禁衛軍指揮使來到近前,滿眼敵意地盯著白熾,憤恨地說道:“你就是白熾!?”
白熾心想這個皇家禁衛軍的人,很可能是獅心公爵的屬下。
不久前,白熾把獅心公爵的府邸跟躺平了,他們身為獅心公爵的屬下,抱有一些敵意也是正常的。
不過,白熾并不覺得自己做的有問題,應該把話說開了才好。
“我就是。你是獅心公爵的下屬嗎?”
指揮使王端毫不隱瞞,當下承認了自己的身份,語氣不善地說道:“既然你已經知道我的身份,應該知道我想要做什么,你要為你的行為付出代價!”
白熾表情怪異的看向了鄭路,他實在搞不明白皇家禁衛軍為什么會對他有這么大的敵意。
如果沒有意外地話,他白熾很快就要成為駙馬了,到時候也就是皇家的人。
按照人族人皇單傳的傳統,搞不好白熾還是未來的人皇。
不論怎么說,皇家禁衛軍都不應該敵視白熾才對啊。
而且,之前拳打獅心王爵府邸的時候,那個府邸之中沒有活人,甚至還有歹人,就更沒有理由敵視白熾才對啊。
“咳咳!”鄭路率先尷尬地咳嗽了兩聲,說道:“王端指揮使,我想你們之間是不是存在什么誤會?先別急,到了營帳再說。”
鄭路說著帶頭領路,將要把眾人引到了附近的營帳之中,不過卻走得很慢。
鎮北王爵馬泰也面露古怪之色,神神秘秘地用通信魔法傳遞給白熾不少信息。
“嗯?”白熾看到鄭路故意慢走,也清楚是給自己爭取閱讀信息的時間,馬上看了起來。
指揮使王端是獅心公爵的副手,地位跟鄭路在鎮北王爵這里差不多,對獅心公爵十分忠誠。
按照人類帝國的風俗,下屬是一定會為長官復仇的,不管長官做的是對是錯都會復仇,頗有一種死忠的意思。
白熾前世的時候,上古時期的士大夫和門客們也會這樣做,到是不感覺意外,
只是,這要互相拼個魚死網破的話,白熾也不愿意見到,畢竟皇家禁衛軍怎么說也是皇家的力量。
“哎。還沒過門呢,怎么就替冰然著想了呢。”白熾不爽地在心里吐槽,此刻的他感覺到自己已經快要沒有銳氣了。
看完鎮北王爵馬泰的消息后,白熾有些疲憊地抬頭看了馬泰一眼,心里實在是太累了。
馬泰報以同情的目光,這位鎮北公爵,在早先權力之爭的時候,沒少遇到這種悲催的麻煩,很額能體會白熾現在的心情。
一行四人來到營帳之內,鎮北王爵馬泰先開口問道:“鄭路,遇到什么困難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