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部邊疆瞭望臺,白熾與小石頭舉目四望,飽覽大好風景。
“大哥,你就打算這么放棄嗎?”看罷風景放松心情,小石頭還是有些放不下。
“獅心公爵有些邪異啊,連我都看不透。”白熾淡淡地說道:“還有不到四十天,比武招親的淘汰選拔就要進入下一輪了,我們不必節外生枝。”
小石頭不可置信地盯著白熾看,看了好一會兒,高聲說道:“大哥,這可不像是你做的作風啊!”
“怎么不像?你想說什么?”白熾滿臉無奈,他也是見機行事,總不能不顧一切任著性子來吧。
早在被禮上云錯認為夫君的時候,白熾便已經很好地控制自己的性子了,如不是親眼看見不能忍得事情,白熾還能夠顧全大局做出一些讓步的。
“嘖嘖嘖,在真中域那會兒,可沒有什么能難住大哥的,何況一個小小的貴族公爵!”小石頭饒有興趣的挖苦道。
“哎呀,少年,你的火氣不小啊!”白熾也來了興趣,反問道:“要是能找到獅心公爵,我倒是不介意出手做了他,但是現在連找都找不到,你也不是找不到嗎?”
上一次白熾有些錯失良機,這會兒也不好把話說絕,而且他也不想讓小石頭回去繼續隱匿。
這話把小石頭難住了,支支吾吾好一會兒,才說道:“也對,一個小小的公爵,不值得我們特別關注,呵呵!”
看到小石頭尷尬的笑著,白熾也感覺小石頭像是換了個人似的。
“你也有所改變啊。”白熾舒緩地說著。
這時,副官鄭路趕了過來,找到在瞭望臺的白熾后,搭話說道:“人都是會改變一點的,沒什么大不了。白熾,你怎么到瞭望臺這里了?”
北部邊疆已經開始戰爭,而且還和明面上的異族大軍達成合作,合力對抗詭異的獸人大軍,一切戰報都在前線。家里的瞭望臺已經毫無作用。
“看看風景。”白熾指了指遠處的雪山,說道:“你看那巍峨雪山,看上去亙古不變的穩重,要是我一出手的話,頃刻間便煙消云散,世事無常啊。”
“大哥,你到底怎么了,怎么還感傷上了呢?”小石頭越發事情不對勁,但卻又說出來個究竟。
鄭路也是大跌眼鏡,白熾此刻的表現也出乎了鄭路的預料。
“白熾,你怎么了?難道被獅心公爵詛咒了?”鄭路說著還好好大量自己。
幾日前,鄭路與白熾都前往了獅心王爵的城堡,都遇到了一樣的禮遇,要是出問題的話,應該都有問題才對。
鄭路不覺自己有什么異樣,那白熾應該也差不多啊。
“我只是覺得特別心塞,好像是。”白熾慢慢抬起雙手,將龍形印記展示出來,說道:“好像是十分想念紫妍了。”
真中域的親人們已經故去,雖然是喜事,卻也是遺憾。
如今白熾只剩下紫妍一個曾經的紅顏知己,想念至于不免有些悲從中來。
小石頭弱弱地問道:“大哥,是不是紫妍對你做了什么?你以前不是說,紫妍能夠通過龍形印記給你留下訊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