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館的塵土消失,生意照常做,伙計來到白熾等人面前,商量起賠償的事情。
“客官,你看你造成了這般麻煩,實在不好。看在你們不是故意的份上,酒客們也都很大度,只要你們為受到影響的酒客買單就好了。”伙計小心地說道。
白熾到是不差錢,而且有些理虧,當即說道:“可以,可以,場子我包了,全都我買單。”
說著,白熾取出了一袋子金幣,但卻看到了冰然公主不爽的眼神,立刻改變原來遞給伙計的主意,將錢袋子打開放在了酒桌上。
“我有足夠的酒錢吧?”白熾饒有興趣的問道。
伙計一看遇見了不差錢的大爺,趕忙表示夠了,急忙回去請示老板去了。
酒館的老板是一位強者,五百多級的實力,可以說是威震一方了。不過在這交通樞紐的和平鎮,也是不夠看,倒也老實公平地做著酒館生意。
這家酒館的伙計們,都是不能修煉的普通人,這樣的人即便做錯什么事,修煉者也不會怪罪,這是人們普遍約定成俗的事情。
至于這家酒館,招待酒客的生意多半是為平民服務的,只有普通平民才是真的來這里吃吃喝喝交朋友。至于有實力的修煉者,都是在這交換消息與物品,儼然一個公開的黑市。
酒館中很多的看客們,也是不差錢,根本看不上金幣賠償。
而這個酒館之中,有些酒水也不是用金幣買賣的。
見到普通人伙計興奮地回來上報,酒館老板有些遲疑了。
要是真的讓白熾等人全場買單的話,到時候肯定不是能用金幣支付的,起沖突是在所難免的。
若是不讓白熾這么做的話,似乎在場的酒客很不樂意,有種得罪客人的架勢啊。
“一群年輕人不知天高地厚,在皇家學院待太久了。”酒館老板先是貶低一句,讓酒客們知道這些年輕人很容易犯錯,接著說道:“江湖經驗不足還不跟著有經驗的人出來,到處惹麻煩,送客!”
酒客們到是聽出了酒館老板的包庇之意,不過也都知道皇家學院的學生是不靠譜的年輕人,就這樣轟走倒也可以。
然而,看到一袋子金幣的伙計不淡定了,剛忙說道:“老板,那桌客人很有實力吧。”
酒館老板白了伙計一眼,二人所處的境界不同,看地問題的方式也不一樣,老板到是不埋怨伙計,嚇唬可一下之后,就讓伙計去送客。
白熾等人還沒點酒水呢,進來也就是做了一會兒,真要走的話也沒什么損失,只是面子上很是過意不去。
見到伙計送客,白熾遲疑了一下,對著冰然公主問道:“剛才,你有什么想說的?”
“很多酒館的酒錢,不全是用金幣支付的,最好不要輕易說全場買單。”冰然公主言簡意賅的說著,說完就要起身離開。
白熾是不怕惹事,但也不想胡亂砸人家的場子。
留下幾個金幣的消費后,到是慢悠悠地跟著冰然公主走出了酒館。
酒館內傳來了轟然大笑的聲音,言語中對皇家學院更是不屑了。
白熾開口說道:“早知道我也帶著面紗了,沒人認識我,就不尷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