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人族探子的情報,白熾這一次攪亂狂沙族,也真就是字面意思,單純地攪亂了人家的住處,幾乎沒有除掉一個狂沙族人。
“我并非兇殘之輩啊。”白熾尷尬地摸了摸鼻子說道。
當初他就只是駕馭魔獸絕望發難而已,自己也沒出手,更加沒有針對實力低下的狂沙族,沒有造成多么大的傷亡也在意料之中。
可是一個狂沙族人都沒傷到,實在是有點說不過去啊。
“是是是,你最善良了。”冰然女皇揶揄著說道。
善良的人怎么可能借助魔族的力量禍害人呢,之前白熾謀劃的事情簡直一個比一個兇殘啊。
當然,這與親自出手還是不能一概而論的,畢竟戰爭就是要流血的,真要驅虎吞狼的話也只能接受狼被覆滅的結果。
此刻雖然表面上達成了驅虎吞狼的計策,但實際上雙方似乎錯開了,除了顏面上不好看之外,并無什么實質影響啊。
這事情做的有點虧,還要面對狂沙族的報復,必須通過接下來的策略扭轉了。
針對狂沙族高調宣布報復的言論,人族大臣們還是很有經驗的,直接回懟了過去,雙方都覺得自己有理,吵得不可開交。
直到此刻,人族這里才知道狂沙族是派出過使者的,但卻半路被截殺了。但盡管知道這些,也不能承認自己有問題,直接把責任都推給了狂沙族。
而狂沙族肯定不會放棄報復,并且語氣愈發囂張,就連不相關的異族都看不過去了。
在白熾的授意下,交涉的大臣們盡量的拱火,直接形成了如今不共戴天的局面。
冰然女皇受到了大臣的建議后,慎重地對白熾說道:“現在退一步還來得及,真的要全面與狂沙族開戰嗎?”
人族目前的處境十分糟糕,不僅面對全面開戰的魔族,還要應付皇城下面隨時爆發的魔化大地,也因此被很多異族盯上了,也就是還要防備異族。
在這種情況下,與狂沙族全面開戰,似乎并非理智的選擇。
當然,認慫更不可能,那樣一來可就表明人族好欺負了,其它強勢的異族絕對會跟風而上的。
在不用派出大軍征討的前提下,人族大臣們也不反對開戰,人族還是十分擅長守衛的。只是主戰的人是白熾駙馬,這就比較有問題了,一些老家伙們可不希望白熾崛起,當然不信任來路不明的駙馬爺也是必然的。
即便與權力爭奪不相關,這些大臣也會提出反對意見,算是一種對駙馬的考核,畢竟他們效忠的可是冰然女皇,駙馬也只是外人而已。
白熾并不太清楚其中的貓膩,聽完冰然的說辭后到是了解一些,不過并不在意。
“不管怎么回事,開戰是肯定的了,沒法逃避,反對也沒用。”白熾直指問題的核心。
人族主動求和是不可能的,只能找小國做為中間人。而狂沙族肯定也下不來臺,人族求和的話,為了面子肯定會獅子大張口,那樣一來人族肯定也不會同意,到頭來也還是只有開戰一條路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