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助于匕首本體的力量,白熾能夠以假亂真,很輕易地模仿匕首主人的氣息。
異端們遇到了兩個匕首主人,瞬間不淡定了,就算知道其中一個不對,也不敢提出任何質疑。
這正好便宜了白熾,幸虧異端對易匕首的信奉過于卑微,不然一旦質問起來,無法模仿蠱惑的白熾可就露餡了。
這時,匕首主人似乎回想起了以往的經過,直接對著白熾進行了蠱惑。
一個述說匕首主人好處的聲音在白熾心底想起,就像當初遇見翡翠匕首被蠱惑時那樣。
當然,曾經這種蠱惑就不行,現在白熾掌握了法則力量之后,就更不行了。
不過匕首主人為什么還要蠱惑呢,難道不清楚這招不行嗎,還是說匕首主人只會這樣做呢。要是后者的話,這匕首主人恐怕也沒有殘留多少意識,算是一縷帶著執念的殘魂了。
既然見到了可能是匕首主人的本體,白熾借著偽裝的樣子,直接出手,搜查匕首主人的靈魂和記憶,才是最好了解實情的辦法。
快速出手過后,白熾無奈了,這匕首主人的幽影居然沒有任何記憶,就連靈魂上的記憶都沒有,看來是使用了某種有效的屏蔽記憶搜查的手段。
匕首主人幻化的人形東西,百般對白熾進行誘惑之后,似乎是到了極限,扭曲幾下就消失不見,連獻祭人的尸體都沒有留下。
這點白熾還算清楚,翡翠匕首當初接收獻祭的時候,就能吞噬血肉一切,徹底吞噬獻祭者到是不足為奇,但問題是這人形東西離開的也太快了啊。
憑借白熾的感應,人形東西還能繼續存在不短時間,應該可以做很多事情,要是匕首主人憑本能做事的話,是不應該這么快離開的。看來要么是匕首主人一直注重收集獻祭,要么就是深層的意識還算清醒。
白熾更希望是前者,那樣一來對付一個思維簡單的詭異對手就容易多了,要是本就詭異的對方再加上強勢的智謀的話,那可就糟糕透了。
一個人形東西消失后,異端們到是不必糾結了,直接無比虔誠地膜拜僅剩的匕首主人化形。
受到眾人的膜拜,化形之中的白熾與冰然都有些飄飄然,這種感覺這點不錯,難怪匕首主人會各種招攬信奉者呢。
當然,此刻白熾與冰然心中更多的潛伏成功的喜悅感,但接下來該怎么做就成了問題。
按照以往的情報,匕首主人想要做點什么的時候,都是通過蠱惑的指示下達的,必要關頭時甚至要求獻祭,這種事情比較特殊,白熾很難模仿。
方才白熾被匕首主人蠱惑的時候,根本毫無征召,就連圣尊法身都沒能阻止半點,這么詭異的蠱惑招式白熾可不會,他要做的話一定會有些痕跡的。
不過還好,只要對方不是掌握法則的極限圣者,隱瞞起來還是比較簡單,雖然有露餡的可能,但只要要求不太離譜,就應該很難被發現才對。
白熾剛要有所動作,與白熾商量的冰然發話了。
“我覺得還是不好,你要做的事情太明顯了,要是被對方發現不對的話,這事兒不就全完了嗎。”冰然女皇直搖頭,很是不看好白熾的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