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升的朝陽將扶桑皇宮鍍上一層淡淡的金色,莊嚴肅穆的同時,又帶著一絲靜謐的美感。
但在這平靜之下,暗流顯得十分洶涌。
惠子殿下的寢殿里,噼里啪啦的聲響不斷。
整個寢殿遍地狼藉,不少仆人跪在門外瑟瑟發抖。
惠子公主這幾天焦頭爛額,謀害大島王妃、雇兇意圖對智子公主不利,兩大罪名,在松本奈良的故意宣揚之下,內閣中原本支持她的一些大臣失望不已,紛紛表態中立。
還有一些擁護她的大家族,也都在無聲無息中漸漸遠離。
這對惠子而言,是沉重的打擊。
原本力壓智子一頭的優勢,轉化為絕對的劣勢。
她心里很清楚,票選大會臨近的現在,發生這樣的事情,落選的可能性非常大。
憤怒之中的她卻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砸東西進行發泄。
在憤怒之中,還有著深深的恐懼。
奪嫡之爭的殘酷,用腳趾頭也能想得到。
一旦智子成了女王,要弄死她,簡直不要太輕松。
“這都是智子的陰謀!這個該死的心機表!我絕不會坐以待斃!”
惠子歇斯底里的咆哮,眼中的怨毒幾乎凝成實質。
她的心已經徹底亂了。
“殿下!”
一個穿和服的女人快步踏入寢殿,卻有一個花瓶迎面而來。
女人沒有任何驚慌,輕描淡寫的伸手,將花瓶接住,對披頭散發的惠子道:“殿下,請您冷靜點,我們還沒有輸。”
惠子怒吼道:“你讓我怎么冷靜?票選大會即將召開,智子那個賤人的票數絕對會比我高!”
女人冷靜開口:“殿下,從目前的形勢來看,智子公主的得票數肯定會比您高,但這并不意味著您就輸了,如果智子殿下暴斃而亡呢?”
惠子猛地側頭,看向女人:“奈奈子,你說什么?”
“我已經探查清楚,智子公主身邊實力最強的深井麻妃去了福田,我可以讓人給她制造點麻煩,把她拖住,咱們只要趁機殺死智子公主,您就是唯一有資格繼承王位的人。”
“怎么殺她?”
惠子緊緊握拳,手指泛白:“自衛軍三步一哨五步一崗,神風特戰隊也已經介入,如果這個時候再對智子那個賤人動手,成功還好,失敗的話,我……”
“殿下,我們已經沒有選擇了。”
奈奈子平靜道:“如果智子公主不死,咱們必輸。”
惠子一字一頓的問:“我比誰都想殺她,問題是,怎么殺?”
“我們還有足夠的時間。”
奈奈子道:“您現在最需要做的,就是冷靜下來。”
惠子深深吸了口氣,憤怒的表情消失,但眼中的猙獰依舊清晰:“你說得對,我們已經沒有退路了,只能孤注一擲!”
……
福田市,葉空回了富陽社。
交代竹原派人守在門外不準打擾,葉空拿出手機,進行了緊急聯絡。
很快,通訊接通,電話里傳出雷動的聲音:“哪位?”
“是我。”
葉空沒有任何廢話,直接道:“今天早上,我見到了冥火……”
“什么?”
聽完葉空的講訴,雷動都控制不住的驚呼了一聲:“冥火讓你毀去麥斯基地?他為什么要這么做?”
“我猜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