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徐燕對劉玉柱點頭答應。
劉玉柱找來了兩個年輕的警察給我們錄筆錄,兩個年輕的警察聽了我和徐燕的講述,他們望向躺在地上的那些怪物尸體,臉上露出一副驚恐的表情。
我和徐燕錄完口供后,劉玉柱讓我們離開了,徐燕開著車子載著我就向道尊堂返回。
“也不知道虎哥,黑風大哥,黑煞大哥,能不能找到回五龍山的路,他們買的飲料零食還在咱們的車上,還有剩余的錢也在,湊空去五龍山給他們送過去。”我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對徐燕說了一聲。
“你還是管好你自己吧!”徐燕對我說了一聲,此時我的臉是蒼白無色。
回到道尊堂,我從車上下來,感覺嗓子眼有些發甜,我忍不住地張開嘴“噗”的一聲,噴出一大口鮮血,我眼前一黑,當場就暈了過去。
徐燕從車上跳下來,看到我噴出一大口鮮血倒在地上,她嚇得心都快要從嗓子眼跳出來了。
坐在道尊堂沙發上,正在喝著茶水的師父,看到我回來,噴出一大口鮮血暈倒在地上,他也是嚇懵了。
師父站起身子,就向外面跑了出來,此時徐燕已經將我從地上扶起來了。
“何志輝,你別嚇唬我,你快醒醒,我之前說的話都算數!”徐燕摟著我的頭,對我呼喊道。
師父跑出來,來不及詢問我這是什么情況,他伸出右手為我把脈。
這個時候,福源胡同的老板們從各自商鋪跑出來圍觀。
“小何這孩子怎么了,要不要送去醫院!”蔣老板指著我關心地問向我師父。
“你們先別吵,我在為他把脈!”師父對蔣老板說了一句,此時師父的心里面比誰都急。
師父為我把完脈后,他俯下身子把我抱起來向道尊堂二樓走去。
商鋪們的老板,也跟著走了進來,大家都不放心我。
“大家就別跟著進來了,小何需要靜養!”師父眼圈含著眼淚對著眾人們說了一句。
眾人們聽了師父的話后,識趣地退了出去。
徐燕跟著我師父上到二樓,師父把我放在地上。找來了七盞油燈點亮,以北斗七星狀擺放在我的身子周圍,此時油燈的火苗燃燒得不是很旺盛,尤其是我頭上的那個油燈,燒得是搖搖欲墜,隨時都有熄滅的可能。
“陳師伯,何志輝他怎么樣了。”
“他不僅受了很嚴重的內傷,三魂七魄也受了傷。我現在點上七盞續命燈,為他續命。三天之內是死是活,就看這小子的造化了。”
“嗚嗚嗚......。”徐燕聽了師父的話,她雙手捂著臉痛哭了起來。
“燕子,到底發生了什么事?你們倆早上走的時候還是好好的,怎么回來就變成這樣了。”師父指著我疑惑地問向徐燕。
“今天虎哥他們三個要回五龍山,我和何志輝先是帶著虎哥他們三個人去超市采購吃的用的東西,我們在超市里面碰到了那兩個倭國的陰陽師.......。”
當徐燕說起兩個倭國陰陽師,用黑紙符咒將我重傷成這個樣子時,師父氣得是咬牙切齒,額頭青筋凸出,兩個拳頭攥得是嘎嘣響,此時師父想殺了那兩個倭國陰陽師的心都有了。
“這兩個陰陽師,我是不會放過他們的。”師父打斷徐燕的話欺負地說了一句。
“陳師伯,你不用找那兩個倭國陰陽師為何志輝報仇了,虎哥已經將那兩個倭國陰陽師全部給殺了......。”徐燕又將虎哥是怎么將倭國陰陽師殺死,還有后期我們打電話給劉玉柱,讓劉玉柱帶人去處理的事,又講述給我師父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