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擦一下眼淚。”我拿出兩張紙巾遞給了吳雨萌。
吳雨萌從我的手中接過紙巾說了聲“謝謝”,就擦起了眼淚。
“因為一直無法懷孕,我特對不起我老公,也對不起我的公公婆婆,如果說我今年還沒辦法懷孕,我會提出來和我老公離婚,選擇凈身出戶,讓他找個能給他生孩子的女人。”吳雨萌泣不成聲地對師父說道。
“你別說傻話了,我已經跟你說過很多次了,能懷上孩子更好,懷不上孩子的話,咱們就去領養一個孩子,當成是自己孩子養。”吳雨萌的老公能對吳雨萌說出這番話,我覺得他是個爺們,也是一個好人。
“丫頭,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人不能總活在過去,你要想想以后的生活,準備迎接一個新生命的到來。”
吳雨萌聽了師父的話,停止哭泣,露出一臉幸福的笑容,用手摸著自己的肚子,心里面確實有些期望。
“姐,既然你懷孕了,這肚子怎么不顯大呀?”我向吳雨萌問了一個很弱智的問題。
吳雨萌聽到我問的這番話“噗呲”一聲,忍不住的笑噴起來。
“我才懷孕不到四十天,一般懷孕四個月,才能看出肚子是鼓起來的。”吳雨萌笑著對我回道。
聽了吳雨萌的講述,我露出一臉尷尬的笑容。
吳雨萌和他的男人在道尊堂和我們聊了一個多小時,吳雨萌臨走時,師父送給她一枚桃木護身符,還囑咐著吳雨萌不要經常在外走動,不要干體力活,讓吳雨萌老實待在家里面保胎。
“師父,我要出去一趟,中午能回來。”
“你去哪兒呀?”
“我去給這幅畫裱個框。”我拿起我畫好的那兩只羊駝對師父道。
“你去吧,中午回來的話,帶兩份酸菜餡餃子,我饞餃子了。”
“好的師父。”我對師父應了一聲,就拿著畫離開了道尊堂。
我在福源胡同門口等公交車時,正巧碰到蔣老板開著車子從胡同里駛出來,并把車子停在我的身邊。
“小何,去市里嗎?”蔣老板面帶微笑地問向我。
“是呀!”
“那你上車!”蔣老板客氣對我招呼了一聲。
“謝謝蔣老板!”我道了一聲謝,就拉開副駕駛的車門跳到了車。
蔣老板原本是要去臨江區,他知道我要去碧海A街的商城裱畫,就先給我送到了碧海A街,然后又開著車子向臨江區駛去。
我將幅畫裱好框后,就拿著畫從商場里面走了出來,此時我看到一個年近四十歲的中年女子拿著一張尋人啟事的紙板滿大街尋人。
中年女子拿的尋人啟事寬四十公分,長五十公分。尋人啟事上面貼著一個年輕女孩相片,看起來也就十八九歲,相片下面是女孩的資料。女孩的名字叫蘇諾諾,今年十八歲,身高一米六七,體重約一百斤,失蹤的時候穿著一套藍色的校服,腳上穿著一雙粉色的運動鞋,她是一名高中學生,就讀云海市第一中學,失蹤的時間在一個星期前的晚上,蘇諾諾九點晚自習結束放學回家的路上失蹤的。
“這是我的女兒,你們見過我的女兒嗎?”中年婦女在人群中一遍又一遍的問向過往的路人。
路人給她的回復不是說“沒見過”,就是對他搖搖頭,再就是擺擺手。
中年女子聽到大家說“沒見過”,看到大家對她擺著手,搖著頭,她臉上所表現出來的表情除了失望就是失望,我站在原地看了大約五分鐘,也心疼了這個母親五分鐘。在這一刻,我突然有點想我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