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秀娟和方忠海一樣,面對我們的審問,是拒不交代。”劉玉柱說到這里,嘆了一口粗氣。
返回到公安局,劉玉柱也是將高波和田曉華兩個人分別關在了兩間審訊室,劉玉柱帶著人先審問田曉華。
“先給你看點東西!”劉玉柱沒有先審訊田曉華,而是拿出手機給田曉華播放她故意摔倒,讓蘇諾諾扶起她起來的視頻。
看完視頻后,劉玉柱又翻出法醫今天在方家村拍的死者相片給田曉華看,田曉華看到死者死不瞑目的樣子,臉上露出驚恐的表情。
“我們的政策你應該知道,坦白從寬,抗拒從嚴,我勸你還是老實交代吧!”
“我,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田曉華搖著頭故作不知。
“我可告訴你,高波的姑父,姑媽已經全部交代了,女孩是你們幫忙拐騙的,現在涉及到了殺人案,你要是不交代的話,會判處死刑的,希望你能為你肚子里的孩子想想。其實這案子我們都知道了,你男人的姑媽姑父要為死去的兒子配陰婚,你和的男人就幫了這個忙。一個星期前的晚上,一中學生下晚自習,你走到一個名叫蘇諾諾的女同學身邊假裝摔倒,蘇諾諾女同學好心地把你扶起來后,你要求蘇諾諾送你回家,蘇諾諾就答應了送你回去。蘇諾諾來到你們家,你男人給了蘇諾諾一瓶裝有迷藥的雪碧。蘇諾諾喝了裝有迷藥的雪碧,就昏迷了過去,接下來你們就把蘇諾諾帶到了方家村,用活人給死人配陰婚。”
田曉華聽了劉玉柱的講述,整個人都驚呆了。
“我,我,我交代,我也是被逼的,希望你們能放過我,放過我肚子里的孩子。”田曉華說到這里,就捂著嘴哭了起來。
“只要你如實交代,我們可以從輕處罰你。”劉玉柱對田曉華承諾道。
接下來田曉華將整件事一五一十的講述給劉玉柱聽。高秀娟確實是高波的小姑,方忠海是高波的小姑父。方文斌被人用刀捅死后,被埋在方家村后山上。方文斌經常托夢給自己的父母,說他這輩子最大的遺憾就是沒有娶妻生子,他死后變成了鬼魂太過孤單,希望自己父母能給她找個漂亮的媳婦。方忠海和高秀娟當時也沒把這夢當回事,過了沒多久方文斌的鬼魂就跑回到家里鬧,不僅摔了家里面的盤碗,還附在秀娟的身上,跟自己的父親說他要娶媳婦,要是不滿足他的要求,他就隔三差五就回家鬧。高秀娟和方忠海種了一輩子的地,養了一輩子的魚,對外面的社會也不了解,于是高秀娟就找到了自己的親侄子高波。高波算是道上混的人,認識的人多。高秀娟就讓高波給方文斌配陰婚,要求是女孩年紀不能太大,長得還要漂亮,最好是個大姑娘。只要能找到這樣的女孩,高秀娟愿意拿出二十萬塊錢感謝,這二十萬是方文斌的死亡賠償金。高波聽說姑姑愿意拿二十萬給方文斌配陰婚,有些心動。那段時間高波天天蹲在殯儀館門口,只要有年輕漂亮女孩去世到殯儀館火化,他就去找死者家屬協商,結果不是挨揍,就是挨罵。
高波回到家中策劃了誘拐一中女學生的想法。田曉華聽了高波的策劃,表示反對。高波指著田曉華的肚子說孩子要出生了,兩個人手里面連生孩子的錢都沒有,孩子生下來要是沒奶粉的話,買奶粉還需要很大一筆開銷。田曉華聽到這里,心里面是崩潰的,她也覺得自己現在很需要錢,就答應了高小波的策劃。田曉華利用自己是孕婦的身份,去一中學校附近誘拐女學生,高波在家中準備好摻著帶有迷藥的飲料,坐等魚兒上鉤。前兩天晚上,田曉華都成功地騙到兩個女學生,但兩個女學生把田曉華送到樓下,就離開了。直到第三天晚上,田曉華把蘇諾諾騙回了家。一切也都是按照計劃進行著,蘇諾諾喝了摻有迷藥的飲料后,當時就起了反應。蘇諾諾下到一樓,就昏迷了過去,跟在后面的高波立即抱起蘇諾諾就回了家。高波從朋友那里借了一輛破面包車,連夜就把蘇諾諾送到了龍王廟鎮的方家村。
高秀娟和方忠海見高波帶回來一個活人,兩口子不同意用活人給兒子配陰婚。高波就忽悠高秀娟和方忠海,說現在二十萬塊錢根本就買不到年輕女孩的尸體,這活人也是好不容易搞到手的。三個人合計到第二天早上,一不做二不休,要用蘇諾諾給方文斌配陰婚。
方忠海去鎮子上買了一口棺材,又給蘇諾諾買了一套秀禾服,一個鳳冠,還有一雙紅色的繡花鞋。
高波和方忠海兩個人用了一上午的時間就把坑給挖出來,并找人幫忙把棺材放入到坑中。高波怕蘇諾諾提前醒過來會鬧,又給蘇諾諾灌了一大口迷藥,結果到了晚上,蘇諾諾也沒有醒過來。高秀娟和田曉華兩個人給蘇諾諾換好衣服后,高波趁著夜黑風高沒人的時候,就背著蘇諾諾向后山走去。將蘇諾諾活埋后,兩個人又返回到城里面住了一天,兩個人害怕警察找上門,就跑回到高波的農村老家躲著,等這事風聲過去,兩個人再回市里住。高秀娟和方忠海兩個人也信守承諾,把二十萬塊錢交給了高波。四個人也商量了,如果警察找上門,誰也不能出賣誰。
聽了田曉華的講述,不僅劉玉柱心里的火很大,我心里的火也很大。
審訊完田曉華后,劉玉柱又來到高波所在的審訊室,對高波進行審訊,結果高波根本就不承認自己的所作所為。
“你妻子全都交代了,你不老實交代,那只有死路一條。”
“哼,你少來誆我,我不吃你這一套。”
劉玉柱見高波不相信,就拿出手機播放了田曉華所交代的犯罪事實。
高波見自己的妻子全部交代了,他氣得是直罵娘。
“成大事的男人,還真是不能帶女人,女人就是累贅。”高波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錯,他開始埋怨著自己的媳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