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伙子確實不錯!”
黑白無常將第二杯白酒喝下去后,我返回身準備再給他們倆拿一瓶白酒,結果被謝必安給攔住了。
“我們還有要事在身,不宜貪杯,等改天有時間,你再請我們哥倆喝酒,這酒味道是可以,但不如茅臺的味道好!”
“謝老爺,下次我請你們倆喝茅臺!”我擠出笑容對勾魂鬼差說了一聲后,就伸出右手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心里面又緊張又害怕。
下午一點多鐘,吳傳芳帶著兩個中年男子從屋子里走出來與吳嬸子打了一聲招呼就向外走出來。
這個吳傳芳打扮得很洋氣,她的頭發燙成大卷,柳葉眉,大眼睛,翹鼻梁,小嘴巴,鵝蛋臉,上身穿著一件花襯衫,下身穿著一條紅色的燈籠褲,腳上穿著一雙黃色的高跟鞋,手里面提著一個LV包,看著很有氣質。
吳傳芳跳到一輛紅色的奔馳SUV上,就把車子打著火了。
“我們倆要走了!”黑白無常對我打了一聲招呼,他們倆化為一團黑色的陰氣,穿過車門進入到了吳傳芳的車里面。
吳傳芳的車子從我的身邊經過時,黑白無常就坐在后面的車座上對我擺著手,我擠出微笑對他們倆點點頭。
黑白無常離開后,聚在農家院上空的黑云瞬間就消散不見了,天空又變得晴朗。
我回到后廚,看到吳嬸子心不在焉地坐在凳子上抹著眼淚。
“吳嬸子,你別傷心了,你姐姐就是自作孽不可活。”我走過去對吳嬸子安慰了一句。
“人這輩子,還真是不能干壞事。”吳嬸子嘟囔了一句。
“美麗,你這是怎么了?”我爸走進后廚,看到吳嬸子眼角處掛著淚水,眼睛紅腫,關心地問向我吳嬸子。
“突然想起我死去的男人,心里面有點難受!”吳嬸子將眼角的淚水擦干凈對我爸回了一聲。
“你們家老秋,在下面看到你現在的日子過的好,他會為你開心的!”我爸對吳嬸子安慰了一句。
我和我爸沒有在吳嬸子這里多待,我爸騎著摩托車回村子里了,我坐著一輛客車向市里返回。
客車行駛到東郊區,我看到前面出了車禍,有很多人在圍觀,一輛紅色的奔馳SUV撞在路邊的一根電線桿子上,電線桿子都被撞斷了。
客車從肇事車輛旁駛過,我看到車里的氣囊都彈開了,吳傳芳滿頭是血地坐在主駕駛的位置上一動也不動,我知道這吳傳芳肯定是一命嗚呼了,這也是她做壞事的下場。
回到道尊堂,師父正在給一個中年婦女算卦,在道尊堂的沙發上還坐著一對三十五六歲的青年夫婦。青年男子有點禿頂,他身穿一套藍色的西服,戴著一副黑框眼鏡,看起來像個公司白領,又像個公務員。女子扎著一個簡單的馬尾辮,素顏,人長得一般,性格看起來很文靜,她上身穿著一件白襯衫,下身穿著一條牛仔褲,腳上穿著一雙白色運動鞋。
“陳道長,你算卦真準,下次我把我的姐妹們都帶過來給你捧場!”中年婦女給了我師父二百塊錢,就很滿意的離開了。
中年婦女離開后,坐在沙發上的青年男女站起身子露出一副尷尬的表情向我師父身邊走了過去,我猜想這兩個人肯定是有難言之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