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六點半,師父甩了甩昏沉沉的頭就從二樓走了下來。
“你小子一宿沒睡!”師父看我眼圈發黑,就向我問了過來。
“是的,昨天她們都累得睡著了,我有點不放心她,就幫忙照顧了一宿,咱們好不容易把人救回來,不能讓她再沒了!”我望著胡玉美笑著對師父說道。
師父聽了我的話,他滿意地對我點點頭,并用右手輕輕地拍了一下我的肩膀。
“對了師父,昨天晚上我和張海峰去十字路口送鐲子,這家伙沒聽你的話,燒完紙錢回來的路上,忍不住得回過頭看了一眼十字路口,結果看到一個披頭散發的女鬼在撿鐲子。”
師父聽了我的話,就向躺在沙發上還在熟睡中的張海峰看了過去。
“當時有一股陰冷的寒氣向我們的身上吹了過來,我是沒什么事,那陣陰冷的寒風不僅把他雙肩陽火吹滅了,陰氣還進入到他的身體里。”
“他看起來,不像是事的樣子。”
“他回到家里面,我就給他喝了一碗符咒水,符咒水把進入到他身體里的陰氣逼了出來,雙肩處的陽火自己點燃了。”
“你小子做得不錯,我覺得你再不用一年,就出徒了。”師父笑著對我夸贊了一句。
“師父,我覺得我還差的很遠,還有很多都沒學會!”我含蓄地對師父回了一聲。
我和師父走出別墅準備離開的時候,胡玉美的婆婆還有媽媽一同追了出來。
“陳道長,你們辦完事,可要早點過來,你們不在,我們這心里面沒底。”說這話的是胡玉美的婆婆。
“是呀!”胡玉美的媽媽跟著附和一句。
“好的,我盡早回來!”師父對他們兩個人應了一聲,就開著車子載著我向道尊堂駛去。
“師父,你能不能告訴我,你要怎么去整治王霞的婆婆?”我好奇地問向師父。
“暫時保密,到時候你就知道了!”師父保持著神秘對我回了一聲。
到了道尊堂,師父上到二樓先是把他那件黃色道袍翻出來穿在身上,隨后師父又將混元帽子戴在頭上。
“你小子去把你的道袍換上。”師父見我站在他的臥室門口看著他換衣服,就對我吩咐了一聲。
“師父,用得著穿這么正式嗎?”
“我怎么安排,你就怎么做!”
“知道了!”我對師父應了一聲,就返回到自己的屋子,將那身灰色道袍穿在身上,我沒有戴混元帽,而是找來一個木簪子將頭發扎了起來。
我和師父換完衣服后,師父又開著車子帶著我向明陽鎮駛去。車子剛駛出福源胡同,我將頭靠著車門,閉上眼睛迷迷糊糊地就睡著了。
當我感覺到車子緩緩地停下來時,我睜開眼睛,發現我和師父現在一個村莊的廣場上。這個村莊不僅很干凈,規劃得也很好。
村子鋪的是柏油路,主干道兩側有路燈,家家戶戶都住著五間亮堂堂的大瓦房。墻面貼著是白瓷磚,房頂是紅色的琉璃瓦,塑鋼門窗,院子能有二三百平米大。
這個村子差不多能有一百多戶人家,這些人家全都住在村東頭,村子西面有七八十個大棚。師父帶著我向村東頭,第二排房子,把東頭第一家走去。
“請問家里有人嗎,我想討口水喝!”師父站在這戶人家大門口,沖著屋子里面的人喊了一聲。
過了沒多久,就有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婦女從屋子里面走了出來。
這個中年婦女,個子能有一米六二三,長得干瘦,他印堂窄小,顴骨有點高,雙眼圓大又凸出,鼻孔窄小,腮骨外翻,下巴尖細。從面相上看,這個中年婦女是一個尖酸刻薄之人,這種人看問題,總是往壞的地方想,而且還偏激,這種人不僅對別人刻薄,對自己也刻薄,性格非常不好,有一點小事,就會放大無數倍,而且容易動怒,如果觸怒了她,她會馬上將不滿發泄到別人身上,有時候甚至不講理,再就是這種人特別摳門,性格反復無常,生活原則很多,不是很好相處。
“你們是真道士嗎?”中年婦女看向我和師父穿著道袍,就向我們問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