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不好了,別一驚一乍的。”師父對馮師叔說了一句。
“師兄,南郊區的鎮魂塔,昨天晚上被人偷偷推倒了。”
小師姑和我師父聽了馮師叔說的這番話,兩個人一同從沙發上站起來,瞪著兩眼珠子,露出一副驚慌的表情看向馮師叔,而我則是很迷惑,不知道鎮魂塔是怎么一回事。
“這下可壞了,咱們趕緊過去看看吧!”師父說完這話,就開始收拾東西。
看到師父這般緊張,我心想這可能是大事件。
此時的我是睡意全無,我在心里面感慨著,自從跟師父修道到現在,很少有消停的時候,這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收拾好東西后,小師姑開著她的車子載著我們向市南郊駛去。
“師父,鎮魂塔是個什么東西?”我疑惑地問向師父。
“說起這鎮魂塔,要從抗擊倭寇戰爭說起。當初倭國侵占東三省的時候,在咱們市留有一小隊倭國兵,人數大約在七十到八十人左右。”
師父說到這里,我打斷了師父的話“師父,你是說當初只有不到一百個倭國兵占領云海市?”
“沒錯,只有不到一百個人。”
“要是咱們云海市的人奮起反抗的話,我相信一個人一口吐沫就能把他們給淹死。”
“哪有你想的那么簡單,雖然倭國士兵不多,但偽軍有一個師,差不多一萬多人,這一個師的偽軍聽從倭國兵的指揮,幫忙管理云海市。后來抗倭戰爭進行到了末期,這一個師的偽軍見大勢已去,就叛變了,他們調轉槍頭圍剿了駐守在云海市的這一小隊日軍,將他們全部處決,然后將他們的尸體埋在南郊。過了沒多久,南郊區就發生了倭國鬼子兵鬧鬼事件。當時這些倭國鬼子兵殘害了不少當地老百姓。云海市道教弟子和佛教弟子們自發組織,去南郊區圍剿鬼子兵。因為那些鬼子兵客死異鄉,而且還是被他們統治的偽軍所害,鬼子兵身上的怨氣很重,他們變成鬼魂,實力都在鬼將級別,隊長更是達到了鬼王級別。當時道教弟子和佛教弟子對付這隊鬼子兵,也低估了對方的實力,第一次交手,我們這邊的人就吃了大虧,你師爺的師弟,也就是我們的小師叔,死在了鬼子兵的手里。”師父說到這里,重重地嘆了一口粗氣。
“師父,你繼續往下說。”
“后來道教弟子和佛教弟子將這隊鬼子兵除掉了一多半,當時比較有威望的佛教弟子釋空大師認為這樣的殺戮對我們雙方都不利,于是他提議在倭國兵的墳上面建一座鎮魂碑,用這鎮魂碑鎮壓鬼子兵的冤魂,幫其消散他們的怨氣。等到鬼子兵的怨氣徹底消散,再將鎮魂碑拆除,放了鬼子兵,讓他們投胎轉世。大家聽了釋空大師的提議,都表示贊同,然后用了一天時間,就把鎮魂碑建在了倭國兵的墳上面。鎮魂碑建成后,鬼子兵再也沒有作亂過。釋空大師在鎮魂碑旁搭了一個帳篷,日日夜夜為鬼子兵們念超度經文,七七四十九天后,釋空大師圓寂在鎮魂塔旁。”師父說到這里,臉上露出一絲悲傷的表情。
“華夏國和倭國建交后,倭國得知有一隊倭國兵埋在云海市鎮魂塔下面,便提出交涉,要將倭國兵的尸骨運回去,結果遭到我們國家的拒絕,因為這是倭國侵犯我們的鐵證之一。近二十年來,發生過兩起強拆鎮魂塔事件,第一次塔尖的一塊磚頭被一個工人用錘子敲掉,工人當場七竅流血身亡,后來有一個不信邪的工人要從鎮魂塔的地基開始挖,結果用鐵鍬挖了三鏟子泥土,突然倒地暴斃。”馮師叔又對我講述道。
“那還真是挺邪門的。”我念叨了一句。
我們一行人趕到南郊鎮魂塔舊址,看到張宜春師伯帶著三個徒弟在現場。
張宜春師伯的二徒弟李海山,三徒弟張靈看到我們一行人過來,他們倆望向我的眼神中充滿了不善。
除了張宜春師伯和三個徒弟,還有不少道教弟子以及看熱鬧的人,在人群中我還看到了安倍純一郎,安倍純一郎的身邊站著十多個身穿黑西服打領帶的倭國陰陽師。
“張師兄,這里什么情況?”師父走到張宜春師伯面前問了一句。
“昨天傍晚,有一個年輕人開著一輛挖掘機,將鎮魂塔給推到了,開挖掘機的年輕人尸體變成了一具干尸。”張宜春師伯指倒著掉在地上的鎮魂塔對師父簡單的講述了一遍。
這鎮魂塔倒應該有三米高,倒在地上變成了一截截,還有些磚頭散落在地上。
“是誰派挖掘機推倒這鎮魂塔的,目的何在?”師父繼續問道。
“不知道,警察也在查這件事。”張宜春師伯搖著頭對師父回道。
“附近的村落,有沒有老百姓莫名其妙的死亡。”馮師叔問向張宜春師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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