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忍水部首領陳風施展出來的恐怖忍法,老二湛盧臉上沒有半點慌亂的意思,他的目光淡淡的看著那天地間,如同末日般的景象,眼神中隱隱流露出一抹凌厲的劍意。
“你這一招的氣勢十分足,但終究還是太過華麗,大道至簡,與其每天施展這花里胡哨的攻擊,不如好好鉆研一下,如何讓自己的一道攻擊變得強大起來。”
老二湛盧目光直視著忍水部首領陳風,冷聲說道:
“不過,現在看來,你也是沒有機會再好好研究了!”
說話之間,老二湛盧便是舉起手中的湛盧劍。
他的目光落在湛盧劍上,眼神中滿是陶醉和癡迷!
對于一名劍修而言,劍,便是自己的生命,是自己的靈魂伴侶!
而他手中的這把湛盧劍,更是智慧之劍,是大道之劍!
老二湛盧目光直直地盯著湛盧劍,周身蔓延出一股股詭異玄妙的劍意來。
那一股股詭秘玄妙的劍意,就仿佛蘊含著什么玄妙的大地氣息一般,發出陣陣的劍吟之聲。
而與此同時,老二湛盧也是開始運轉起體內的靈力,將體內的靈力一股股的灌入手中的湛盧劍中。
而隨著他一股股靈力涌入那湛盧劍的劍身,也是流露出一股股湛盧劍意來。
“給我破!”
老二湛盧的話音一落,只見他手中的湛盧劍頓時光芒暴漲。
嗡!
緊接著,一道震耳欲聾的劍吟之聲頓時在空氣中響起。
在一剎那間,這一番天地,都仿佛被玄妙詭異的劍意所籠罩。
每一顆花草植物,都仿佛受到了劍意的熏陶和教化,在這股玄妙高深的劍意籠罩之下,那些毫無生智的草木植物們,此刻也仿佛是變得靈動許多,仿佛被賦予了生機和智慧一般。
這些花草植被,也是懸浮在半空之中,被一股股玄妙的劍意所籠罩。
在那一股股玄妙的劍意籠罩之下,這些花草植被都成為了一柄柄鋒利的劍!
這些草木之劍中,蘊含著深奧的劍意,看似溫和,實際凌厲無比,將這一方天地都是籠罩在其中。
一時間,那些水之戰部的成員便是看到,忍水部首領陳風方圓五里的天地,都是呈現一副末日的景象。
而老二湛盧大人區域內所有的花草植被,都仿佛被賦予了生機和智慧,變得生機勃勃起來。
前者的世界死氣沉沉,后者的天地如同生地,形成了明顯的陰陽對比。
老二湛盧只是站在那一眾草木植被之中,目光冰冷地望著不遠處的忍水部首領陳風。
雙方都已經將這最后一擊的氣勢,調整到巔峰,隨時準備出手!
忍水部首領陳風,看到老二湛盧施展出來的這最強一劍,眉頭微挑,但眼神中沒有半點懼意。
因為他的這一道忍法,將會是他最強的忍法,他自信,在他這最強的忍法之下,沒有人能夠擋下這一擊來。
“小子,你很強,但是沒有人能夠在我這一擊上存活下來,不管是你,還是你身后的這些水之戰部的成員!”
“因為我這一擊,是群攻傷害!”
說罷,忍水部首領陳風便不再廢話,雙手合十,于此何時,那漫天如同末日般的忍法,頓時呼嘯而出,迅速沖著四面八方的所有兵魔殿的成員呼嘯而。
他那無數道忍法洪流中,蘊含著磅礴恐怖的力量,殺傷力驚人。
竟然是在頃刻間,便是將在場的所有人都鎖定在內。
然后湛盧看到此幕,臉色也是驟然一變,他沒想到這忍水部首領陳風,竟然如此的陰險,狠辣。
原來他從一開始,便不是想著跟老二湛盧同歸于盡,又或者說是殊死一戰。
他一開始想的,就是要將在場的這所有的兵魔殿成員,都盡數斬殺。
他這一道忍法,名為逆流星!
確實是他的最強一擊,也是他的絕命一擊!
這道忍法的特點,便是能夠不斷的運用忍水部首領陳風體內的查克拉,施展出一道接著一道實力強大的忍法攻擊來,知道施展者體內的所有查克拉耗盡,才會罷休!
而作為施展者,在施展這一道忍法的時候,不僅將自己的查克拉都全部調動起來,甚至將自己的血肉精氣,都計算在其中,以自己的血肉,轉化為查克拉!
也就是說,這一波忍法結束之后,施展者除了表皮和骨頭之外,所有的氣血血肉都會化為烏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