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從少主長的談話中偶爾聽到的。”
點出趙俊峰根源的人,便是祁上族的小輩,這人對于趙俊峰的了解也是從祁上橫的口中聽到的。
八族小輩的細聲議論,有幾句涌入了孤月驚鴻的耳朵里面,隱約間孤月驚鴻聽到了,身邊那個俊美青年,竟然是金獅疆國太宰的族人。
無論是金獅疆國的特使,還是金獅疆國太宰府都是能夠令寒月族絕望的存在。
她的臉色有些驚慌,這一次,自己怕是羊入虎口了!
“驚鴻何必著急離開,能否成為我的道侶,還等你一個答復呢。”
見孤月驚鴻不再有動作了,趙俊峰當即又笑著說道:
“成為我趙俊峰的女人,你會應有數不盡修煉資源,你們寒月族也必將在斜陽古國崛起!”
他的臉上露出了象征性的春風和煦的笑容,雖然是詢問,但語氣中卻不帶有一絲的商量余地。
這個所謂的三笑樓酒宴,實際上就是龍潭虎穴,孤月驚鴻似乎怎么樣也逃不出趙俊峰的魔爪。
周圍其他七族年輕一輩,以及主桌之下的小輩,此刻皆是沉默不語,眼神中透露著一絲興災樂禍。
孤月驚鴻臉上寒氣未消,但心一下子就沉入了谷底,無比的絕望。
她從小到大都是一個很要強的人,如今要她犧牲肉體去討好一個男人,她是萬分的不愿意。
但自己如果不犧牲自己,那么自己的家族就會萬劫不復。
一向都能獨當一面的古月驚鴻,面對眼前這個俊美青年的威脅,配上金獅疆國和金獅疆國太宰兩個龐然大物,一時之間感覺無法呼吸,也不知所措。
“哈哈,驚鴻族長果然是一個聰明人。”
孤月驚鴻坐在遠處,如芒刺在背,此時祁上橫哈哈大笑了起來,認為孤月驚鴻終于妥協了。
“道侶之事,小女子恕難從命!”
祁上橫話語未落,孤月驚鴻便再次開口說道,言語間再次拒絕了趙俊峰。
“哼,本座一而再再而三的真誠相待,你屢次拒絕本座,真當本座脾氣好?”
聞言,趙俊峰暴露,一改臉龐笑容,露出一副兇悍模樣,眼中更是空無一物,目空一切,霸道無比。
“今日你若是不從了本座,本座便滅了你全族!”
語畢,趙俊峰一只手便蠻橫的朝著孤月驚鴻的纖纖玉手抓去,欲強行將孤月驚鴻攬在懷著。
但就在這個時候,孤月驚鴻的身后,一只手臂卻擋在了孤月驚鴻和趙俊峰之間。
“對女孩子不要這么粗魯,應該溫柔一點。”
這一只手臂的主人,正是一直站在孤月驚鴻的王笑。
“哪里來的賤奴,敢擋特使大人!”
眼看計劃就要成功,卻殺出來一個粗布衫的青年,祁上橫認出來了,就是先前跟在孤月驚鴻身后的那個仆人。
而主桌之上其他八族之人,以及主桌之下其他八族小輩,這才注意到了王笑的存在。
一身粗布衫的打扮,長相普通,周身沒有一絲靈氣波動,顯然就是一個普通人,跟在孤月驚鴻身后進來,必然是孤月驚鴻的仆人。
“哪里來奴狗,狺狺狂吠?”
聞言,王笑微微皺眉,出言淡然說道。
“豈有此理,區區賤奴,竟然如此不知禮數!”